栏。这次召唤使他们诚怕诚恐,没用几分钟就赶来了。他俩穿着工作裤和法兰绒汗
衫站在那里,两手紧张地搓弄着帽子。
“你们俩都会写字吗?”卡森问道。
他俩点了点头,咽了口唾沫。
“好。我想让你们看着我在这张纸上签字,然后,紧接着我的签名,签上你们
的名字和住址。明白了吗?”
他们点点头。
“像往常那样把你们的签名写清楚,然后用印刷体清楚地写上你们的永久住址。
我不管邮局的差役是否能把信送到那里,反正能通过那个地址找到你们就行。”
这两个人看着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这是她仅有的一次正正规规的签字。汤姆
走上前去,他把钢笔按得劈啪作响,吃力地在那张纸上签了名;接着,修篱工用又
大又流畅的字写上了“蔡斯·霍金斯。”并且写上了悉尼的一个地址。玛丽·卡森
毫不松劲地看着他们;他们签完字之后,她给了他们每人一张暗红色的10镑票子,
随后,为了使他们不露出口风,便毫不客气地将他们解雇了。
梅吉和教士早就不见踪影了。玛丽·卡森沉重地坐在书桌旁,往面前抽出了另
一张纸,又开始写起来。这封信可不像上封信那样轻而易举地一挥而就了。她一次
又一次地停笔想着,然后缩缩嘴唇,毫无幽默感地露齿笑笑,接着往下写。她好象
下载
有许多话要写,因为她写得很潦草,字都快成了一堆,可是,她依然需要第二张纸。
最后,她把她写的东西看了一遍,把两张纸叠在一起,塞进信封,用火漆在背面封
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