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下了蛆的嘴唇。几个小时以后她身上恐怕就会生满密密的蛆了。
终于,职责履行完毕。他直起腰来。“史密斯太太,马上去找克利里先生,看
在上帝的份上,告诉他,让他的孩子们马上做一具棺材,没有时间派人去基里了,
不然,我们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腐烂的。天哪!我觉得恶心。我要去洗个澡,把衣服
拥在我的门外,烧掉。我再也不想从这些衣服上闻到她的气味。”
他穿着马裤和衬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时——因为他行李中没有带备用的法衣—
—他想起了那封信和他的诺言。已经打过7点了;当女仆和临时工们飞快地清理宴会
的残羹剩汁,把客厅又改成小教堂,为明天的葬礼做准备的时候,他能听到一片压
抑的嘈杂声。没办法,他只得今晚到基里去一趟,另取一件法衣和作追思弥撒的家
服。他到边远的牧场时,有几样东西是从不离身的,总是仔细地打在小黑箱子的格
子中,那就是为生育、死亡、祝福、礼奔而用的圣餐,适合于一年中任何时候用的
法衣。可是,他是个爱尔兰人,携带着黑色的、作追思弥撒用的法器是冒险。帕迪
的声音在远处回响着,不过现在他不能和帕迪打照面。他知道,史密斯太太会把要
做的事做好。
他坐在窗边,眺望着夕阳中德罗海达的景色。魔鬼桉镀上了金黄,花园中,一
丛一簇的红色、粉色和白色玫瑰都被染成了红色。他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了玛丽·
卡森的信,捧在手中。她坚持要他在她的葬礼之前看这封信,但是,他头脑中有一
个声音在喃喃地说,他必须现在看。不是在今晚见到帕迪和梅吉之后看,而是现在
就看。除玛丽·卡森之外,他现在还没见到任何人。
信中装着四张纸。他将它们捻开,马上就看到下面的两张是她的遗嘱。上面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