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母亲感到悲伤,彻夜辗转,在那可怕的时刻她的那副面容时时映入他们的脑海。
他们爱她,前几个星期中她的那种欢快给他们留下了永远难以忘怀的一线光明,激
起了他们想使这光明失而复得的热切愿望。如果说,在这之前,他们的父亲是他们
的生活赖以转动的枢轴,那么,从那时候起,他们的母亲就与他同等重要了。他们
体贴地、一心一意地关心着她,不管她如何冷淡他们都不计较。不管菲想要什么,
从帕迪到斯图,克利里家的男人都协力同心地使她生活顺心,每个人都要求自己始
终不渝地做到这一点。任何人都没有再冲撞过她或叫她伤心。当帕迪把那珍珠首饰
送给她的时候,她只是简短而又干巴巴地说了一声谢谢,既没有感到快活,也没有
兴趣仔细地看一看;但是,大家都在想着,要不是因为弗兰克的话,她的反映该是
多么不同啊。
倘若不是搬进了大宅的话,可怜的梅吉不会遭受更大的痛苦,因为梅吉还没有
被接纳进完全由男人组成的保护妈妈的同盟(也许是考虑到让她加入显得有些勉强)。
父亲和哥哥们希望她承担菲显然不愿做的一切事。结果,是史密斯太太和女仆们与
梅吉一起分担了这个重负。菲最厌恶的事就是照看那两个最小的儿子;史密斯太太
完全挑起了抚养詹斯和帕西的担子,那股热情劲儿没有使梅吉对她感到不安。她觉
得,这两个孩子迟早问得托付给这位女管家;这反而使她感到高兴。梅吉也为母亲
感到悲伤,但是并不象男人们那样全心全意,因为她的忠心受到了极为痛苦的考验。
菲对詹斯和帕西的冷漠,深深地伤害了充满她内心的那种母爱。她心里想,要是我
有了孩子,我决不会偏爱他们中间的一个的。
当然,住在大宅的滋味和以前完全不同。首先,不习惯每个人都有一间卧室。
他们根本用不着为里里外外收拾房子的活儿而操心。从洗衣、熨烫到做饭、打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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