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之下变得模糊不清了。这样的死法是难以形容的,因为火是从外往里烧的。
最后死去的是大脑和心脏,它们终将会被烧得失去作用的。衣服冒火的帕迪在这片
火的大屠杀中跳着,不停地尖叫着,而那可怕的声声惨号都是在呼唤着他妻子的名
字。
其他的男人都赶在风暴之前回到了德罗海达庄园,将马放进了牲畜围场。有人
向大宅走去,有人向牧工工棚走去。在菲的那间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木柴在乳白和
粉红相间的大理石壁炉里烧得啪啪作响。克利里家的小伙子们都坐在那里,侧耳倾
听着风暴;这些天来,谁都不敢冒险到外面去看一看。壁炉里燃烧着的桉木散发着
好闻的辛辣味儿,竿茶推车里堆满了蛋粒和三明治,十分诱人。谁都不指望帕迪能
回来吃茶点了。
大约4点钟的时候,云层向东方滚滚而去,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尽管德
罗海达的每座建筑物上都装了避雷什,可不知怎的,每逢干风暴来临,谁也无法泰
然处之。杰克和鲍勃站了起来,说是到外面去透透新鲜空气,但实际上是想去松弛
一下压抑的呼吸。
“看!”杰克指着西边说道。
围绕着家内圈地的树林上正在升起一大股青铜色的浓烟,它的上缘被扯成了横
向的烟带。
“耶稣呀!”杰克喊道。他跑进了屋里,直奔电话机。
“起火了,起火了!”他冲着话筒喊道。仍然留在房间里的人转过身来,目瞪
口呆地望着他,他随后又跑到外面观望去了。“德罗海达起火啦,火势很大!”接
着,他便挂断了电话;这就是他需要向基里交换台,和沿线那些电话铃一响就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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