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是知道的。我无法对你掩藏这种感情,对吗?”
“可有时候,看得见摸得着的纪念品还是需要的,”她固执地说道。“你可以
把它带走,看着它,当你看到它的时候,它会提醒你,要不然你不可会把所有的事
都忘掉的。请带上它吧,神父。”
“我叫拉尔夫,”他说道。他打开了自己那小小的圣餐盒,将那本装订着珍贵
的珍珠母的大部头弥撒书取了出来,这是属于他个人的财产。这东西是13年前他的
亡父在他接受圣职的时候送给他的。书页在夹着一条又厚又大的白缎带处打开了,
又翻过几页,把玫瑰花放在里面,用书把它夹了起来。“梅吉,你也想从我这儿得
到一件纪念品,是吧?”
“是的。”
“我不会给你的。我希望你把我忘掉,希望你在自己周围的世界多看看,找一
个好男人,嫁给他,得到你如饥似渴地想得到的孩子。你是个天生的母亲。你千万
不要苦苦地恋着我,这是不对的。我永远不会离开教会。为了你的缘故,我要对你
完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想离开教会,因为我对你的爱和一个丈夫将给予你的爱
是不一样的,你明白吗?忘掉我,梅吉!”
“你不愿意和我吻别吗?”
他的回答是翻身骑上了饭店老板的粟色马,还没来得及把老板的毡帽戴到自己
的头上,便驱马向门口走去。须臾间,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闪动着亮光,随后,马儿
便走进了外面的雨地中,不情愿地打着滑走上了通往基里的道路。她并没有打算去
迫赶他,只是呆在阴暗、潮湿的马厩里,呼吸着马粪和草料的气味;这使她想起了
新西兰的谷仓和弗兰克。30个小时之后,拉尔夫神父走进了教皇使节的房间。他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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