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阁下。”
“这里的人,你是很喜欢他们的。”
“是的。”
“你是同样热爱他们大家呢,还是对其中一些人的爱超过另外一些人?”
可是,拉尔夫神父至少和他的主人一样聪慧,现在,他跟着他主人的时间已经
足以使他知道主人的脑子是如何想的了。于是,他用一种使人迷惑的诚实态度,一
个他发现能够立即麻痹这位大人的疑心的诡计避开了这个滑头的问题。那难以捉摸
的、狡猾的头脑根本就没想到,一种外表的坦率也许比任何一种规避都更虚伪。
“我确实热爱他们大家,但是,正如您所说,我对某些人的热爱要超过对另外
一些人的热爱。我最爱的是一个叫梅吉的姑娘。我总觉得我对她有一种特殊的责任,
因为这个家庭是如此唯儿子的马首是瞻,忘记了她的存在。”
“这个梅吉有多大?”
“我说不太准。哦,我想,大概在20岁上下吧。不过,我已经让她母亲答应,
从她那些帐簿里抽出身来,用充足的时间保证这姑娘能参加几次舞会,认识几个小
伙子。寸步不离德罗海达会使她虚度光阴,这是一种耻辱。”
除了讲实话以外,他没有多说一句。主教那难以言喻的、灵敏的感觉马上就发
现了这一点。虽然他只比他的秘书大三岁,但是他在教会生涯中所受的挫折没有拉
尔夫多。不过,他觉得自己在许多方面都比拉尔夫要老辣得多。梵蒂冈扼杀了一些
生气勃勃的精萃之才,如果一个人才华早露的话,而拉尔夫身上这种的才华是绰绰
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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