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锦囊妙计的时候到了。他懒洋洋地抛出了一个能勾起交谈的话引子,不过,他那
麻搭着的眼皮下的双眼却十分敏锐。
“拉尔夫,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从梵蒂冈方面获悉了一些新闻,”他说着,轻
轻地放下了那只猫。“我的谢芭,你太自私了,把我的腿都弄麻了。”
“噢?”拉尔夫坐到了椅子上,他强睁着眼睛。
“是啊,你该上床睡觉了。不过,在你没有听到我的新闻之前还不能睡。不久
以前,我给教皇寄了一封私人的信件。今天,我的朋友蒙泰边主教给我带来了回信
——我搞不清他是不是文艺复兴时代音乐家的一位后裔'注',我见到他的时候,怎
么就没问一问呢?哦,谢芭,你高兴的时候,就非得用爪子刨来刨去吗?”
“我正在听呢,阁下,我还没睡着。”拉尔夫神父笑了笑,说道。“难怪您样
喜欢猫呢。您自己就象猫,为了自己开心而折磨着捕得的食物。”他“啪”地打了
一声响指。“喂,谢芭,离开他,到我这儿来!他太严酷了。”
那只猫马上就从那紫红色的衣摆上跳了下来。穿过的地毯,轻巧地跳上了教士
的膝头,摇着尾巴站在那里。它嗅出了马和泥浆的陌生气味,便发起愣来。拉尔夫
那双蓝眼睛还着笑意望着主教那棕色的眼睛,那双眼睛在半闭着,但非常警觉。
“你是怎么办到这一点的呢?”大主教问道。“一只猫是决不会到任何人那里
去的,可是谢芭却到你那里去了,就好象你给它喂了鱼子酱和缬草似的。忘思负义
的东西!”
“我在等着,阁下。”
“而你有用这个来惩罚我,把我的猫从我这儿引走了。好吧,你赢了,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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