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有。”
“为什么?”
他的眼睛有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冷漠,又是那令人不安地熟悉,但却是一种熟悉的、属于过去的神态。
“因为我对我主的爱。我想终生作为他的教士侍奉他。”
“你明白他的仆人永远不可动摇的信条是什么吗。戴恩?”
“明白。”
“你明白在他和你之间决不能产生其他的爱,你是他独有的,为了他将摒绝其他一切吗?”
“明白。”
“你明白他的意志存在于万物之中,侍奉上帝你就必须将你的个性和个人的存在以及你对自己的概念这些无比重要的东西都彻底埋葬吗?”
“明白。”
“你明白,一旦需要,你必须以他的名义面对死亡、监禁和饥饿吗?你明白你必须一无所有,不看重任何可能使你对他的爱减弱的东西吗?”
“明白。”
“你坚强吗,戴恩?”
“我是个人,阁下。我首先是个人。我知道,这将是艰苦的。但是我祈祷,在上帝的帮助下我会找到力量的。”
“戴恩,肯定会这样吗?除了这个以外,再也没有什么使你感到满意的东西了吗?”
“再也没有了。”
“要是今后你改变了主意,你将会怎么办呢?”
“呃,我会要求离开的。”戴恩感到意外地说道。“倘若我改变了主意,那一定是因为我确实错选了我的职业,不会有其他原因、因此,我会要求离去。我不会把我对上帝的爱减少一分,但我会明白,这不是他希望我侍奉他的方式。”
“但是,你明白,一旦立下最后的誓约,被授予圣职,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没有豁免,绝对没有豁免吗?”
“我明白,”戴恩耐心地说道,“但是,倘若我下定了决心,在这之前我就会做到这些的。”
拉尔夫红衣主教靠回椅中,叹了口气、他曾经有过这样的把握吗?他曾经有过这样坚定的决心吗?“戴恩,你为什么要找我?为什么你想到罗马来?为什么不留在澳大利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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