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毛毛,你何必在意那些人呢?反正她们再怎么嚣张,最多也只能看看而已,就算一腔口水泛滥喷涌也只能往肚子里憋着。幸村哥从来都是你一个人的,过了今天,他更是你的合法拥有物!放心啦!”柳生问便是毛月月的另一位伴娘,她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柳生的妹妹。
“我勒腕不行啊!”毛月月皱着整张小脸,握拳痛恨,“我真应该收费的,人家也是第一次看这么帅的幸村也,居然给她们白看了去!”
“不是吧,难道幸村哥穿这样会比他什么都不穿的时候好看?”柳生问一脸的诧异,仿佛受到什么巨大的打击,“我还以为幸村哥是真材实料呢,难道也是靠衣服包装出来的么?”
“那倒不是。”毛月月歪着脑袋,很认真地回忆思考着,“恩,只是他没穿衣服的时候,我们都在忙别的。你知道的啦,情绪来了,嗯嗯啊啊都来不及,哪有时间管他的身材啊,贴着的时候舒服就好了!他的皮肤不错,肌肉的柔软度也很好,摸上去滑溜溜的很爽!”
“毛……毛毛!”苏心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她们的话题怎么能转得那么直接,那么禁忌?
“呃,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还觉得自己真的亏大了!奇怪,怎么就没想到要好好地观赏一番呢,那明显是极品嘛!”,毛月月满脸的不甘心,想想又觉得沮丧,“可是你知道我做事向来全力以赴,做的时候就全心的、努力地做,老是忘记要干别的……”
“哈!我说你怎么那么笨啊,脑筋被浆糊粘着了不会转啊!”柳生问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样看着好友,“难道你不会先把他绑在床上,仔仔细细地看个够,然后再上上下下摸够劲儿,最后才连骨带肉地吃干净啊!你猪啊,干嘛每次都这么配合他啊,女人在上面比较好啦!我敢肯定幸村哥早把你全身上下的痣啊疤啊都看了个清楚!”
“哇,正解!小问你真是有见的!好吧,今天晚上就这么干,我要过一个完全不一般的新婚之夜!”毛月月咬着修得很精致的指甲,双目闪亮,一副斗志昂扬、慷慨激昂的模样,“彻底地压倒他,吃掉他,驯服他!我要在床上做伟大的女王殿,哇哈哈哈哈哈!”
轰隆!苏心蓝只觉得脸上着了火,一阵天旋地转,满脑子的禁忌话题!
她头疼,很头疼,一定比仁王告诉他找伴娘的麻烦更头疼!
毛月月看着缩在角落抱着腮帮子,却还竖着耳朵努力偷听的苏心蓝,差点没笑喷出来:“呀,小心蓝,既然你是个仁王那厮混的,拜托就别那么拘束啦!”
“是啊,要是真的喜欢他就放倒他吧。那帮子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其实很迟钝的,犯贱得很,非要压倒了,抹干吃尽了,才能乖乖地认命!”柳生问皮皮地笑着,和毛月月那小恶魔的笑容可以说是相得益彰,“你们家仁王看上去很斯文很奸诈,骨子里八成还是一个传统的男人,谁让他是立海人呢!”
“你少误导人家!别把你对付真田那套拿出来骗小妹妹。”毛月月刮了刮柳生问娇俏的小鼻子,提着裙子站起身来,“时间到了,我们出去吧。”
“嗨!”柳生问笑着把苏心蓝拉起来,一左一右地护卫在身着希腊女神丝质裙装的毛月月两侧。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柳生问心型的小脸在那一刹那,换上了宛如大家闺秀的端庄笑容。有别于苏心蓝的目瞪口呆,毛月月只是轻轻一提嘴角,便朝着圣坛前那个紫瞳中惟有她的男人默默走去。
今天,她和上帝承诺,与他共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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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的宴席摆在幸村一夫妇出资为小夫妻购买的新房子里,幸村精心布置过的后花园,成为众人大饱口福的小天堂。
酒需过三巡,免不了俗礼。毛月月因为怀孕,自然免了酒水之苦。可怜作为新郎官的幸村,逃不了代妻豪饮,好在作为伴郎柳生和仁王很尽职,替他免了大半的灾难。
不过,很快的,他们都已面泛红潮,尤其是绅士的柳生。作为医生之后,柳生一直讲究养生之道,食不过量,酒不过饮,因此他的酒量也着实绅士。要不是仁王精明,不留痕迹地为他护驾,他怕是第一个倒地出糗的人了。
幸村见状,深感不妙,迅速和微醺的仁王交换了一个邪恶的眼神。然后他们一前一后,毫不内疚地将无辜的真田一行人拖过来挡酒,应付那些杀红了眼的宾客。
兄弟是做什么用的?兄弟就是在最倒霉的时候,怎么也要一起拖下水受难的倒霉鬼。为了保有珍贵的新婚之夜,幸村亦可以像在球场上一般不择手段,为求胜利而无所不尽其用。可怜原本吃得正欢的丸井和切原,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强行灌了七八杯。
(bp;仁王则趁机钻进客厅,想小憩一下醒醒酒,过会好闹洞房。谁知他才侧身闪进,就差点撞上了匆匆忙忙跑出来的苏心蓝。
看她一脸的惊慌失措,完全心虚的模样,仁王眯起了狭长的眼:“心蓝,你不陪着毛毛,跑来在这里做什么?”
“我……这个,那个……我……”苏心蓝的脸唰得红了起来,根本不敢直视仁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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