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米还告诉斐决然,原本他是不能活下来的,是夏尔米跟奥维尔,还有奥维尔的父亲求情,这是唯一的一次。
也许在夏尔米看来是救了他一命,但是斐决然不感激。
他只能按照着夏尔米的意思活着,就像夏尔米说喜欢他,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斐决然更恨这样的生活。
所以他换一种方式,用夏尔米对他的感情伤害他,把比自己高大,比自己更有力量的夏尔米压在身下当成女人一样做。
这是他的报复方式,但是这种方式让斐决然开始恨自己,连心里最后的一点温暖都一起抹杀了!
夜风凉如水,吹过斐决然的耳边,斐决然皱着眉,不安的挣动着,额上冷汗如豆。
猛得睁开眼,斐决然望着眼前漆黑,只能粗喘着气,一时间却也想不清刚刚梦中的情景,只记得,那个故事很悲哀,也很痛苦。
冰凉的肌肤突然感到炽热的触感,斐决然吃惊的低下头,身边睡着的是由如瓷偶般的莫亚,香甜的睡脸扬着安详的笑,如猫儿般的窝在被窝里,露出的肩和整条手臂,雪白如凝脂。
不由安心的轻抚着那头柔柔的金发,斐决然这才渐渐压下心里的慌恐不安,感觉手中如丝的触感。
坐在床头淡淡回想着往事,他只能依稀记得梦里自己和夏尔米小时候的样子,第一次的见面,第一次的做爱。这意味着什么呢?
夏尔米已经失踪了五个多月近六个月了,没有一点消息,虽然所有人都不说,但是心里想得都是凶多吉少。
夏尔米会失踪、会被抓,可以说自己有大半的责任,那晚,原本他是应该跟夏尔米和费林一起去巴洛克的晚宴的,但是夏尔米一直因为斐决然想念故乡而不高兴,那晚更是大吵,斐决然一气之下就让夏尔米一个人带着费林出去了。
十五年了,到今天斐决然已经说不出是恨是爱是怨是苦了,如果按他今天有得一切看,他甚至应该感谢把他骗来这里的那个男人,因为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只是一个穷苦一生的种田人,跟着父母住茅草屋,吃连奥维尔的狗都不会吃的东西,跟一个还没有这里的妓女有脑子的女人结婚,生几个孩子,毫无意义的终此一生。
对奥维尔,他忠心,因为奥维尔确实是个值得别人为他卖命的人,也因为奥维尔帮过他很多,对莫亚,他说不清什么爱与情的,莫亚喜欢他,这个是一个已经快成习惯的密秘,斐决然从来没想过他们真的会有可能一天,因为他从没想过自己有逃出夏尔米的手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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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夏尔米爱他,对他百依百顺,甚至在他的反对下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他,奥维尔总是戏说夏尔米是他的小妻子,被他管得死死的。
但是他只能依附着夏尔米活下去,只要夏尔米在的一天他就摆脱不了夏尔米,就算斐决然再恨他,再厌恶他,夏尔米聪明的给了他足够的空间,让他张牙舞爪,让他挣扎撕咬,让他随心所欲,却在无形中牢牢把他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所以当夏尔米出事后,斐决然竟然突然之间觉得空了。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人整天想着如果自己能跟一条狗一样活着,不用担心食物不用担心生活,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真的变成了一条狗一样不可思议。
他想着摆脱夏尔米过自己的生活,想过逃走到一个夏尔米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想过干脆就杀了夏尔米,但是这些只是想想,对他来说跟幻想没有什么区别,他根本不认为自己真的能有摆脱夏尔米的日子。
但是那一天就是来了,而且来得那么突然,让斐决然措手不及!
然后他就开始想一些以前从来不觉得会成真的事,例如,莫亚!
当一切成为可能后,斐决然想过自己对莫亚的感觉,想过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带着莫亚一起逃,想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摆脱了夏尔米就一定要接受莫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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