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噢!洗个澡睡觉,明天还要回公司!〃夏尔米伸伸手脚,站起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夏尔米,我们谈谈?〃一直没出声的斐决然急忙跟了上去。
斐决然没法回想这六个小时他是怎么过来的,唯一的记忆就是那秒针一格一格跳动的滴答声,他冲动的只想把这六个小时想到的每句话都告诉夏尔米,不然他一定会疯的。
〃好啊!〃夏尔米一边走回房间,一边扯开了领口的领带,解开扣子让自己透口气,〃在书房还是哪?不过至少等我换件衣服。〃
斐决然如着了魔般一步一跟的跟到了夏尔米的房间。
开了门,房间在落日余辉下显得暖意横生,琐珥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听见开门声,迷糊的动了动,如梦初醒般的喃呢着,〃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你还没起来啊!〃夏尔米一边笑语一边脱了外套扯走领带。
〃起来了。〃琐珥咕哝着,翻过身撒娇道,〃夏尔米,抱抱!〃
〃好!抱抱、抱抱。〃夏尔米不禁失笑的过去抱起还在迷糊中的琐珥,柔柔的给他一个起床的亲吻。
那亲昵的画面就如同一桶冷水,狠狠浇熄了斐决然所有汹涌澎湃的激情,只留下一身冰冷。
〃睡醒了没有啊?我还要换衣服呢!〃夏尔米笑语着示意琐珥快起来。
〃起来了啦!〃琐珥这才肯睁开一对酸涩的眼,放开夏尔米让他了去换衣服。
〃马上就好了,决然,你再等。〃再回头,门口已空无一人了。
对夏尔米来说,这段日子只能用阴云密布来形容,时而刮风时而下雨,把他弄得焦头烂额,苦不堪言。
其实那天的暗杀并不像他说的那般单纯,他在一个有利的高度等着加农,一直到他出来,夏尔米第一枪确实打在他后肩,当时的状况他不可能再补一枪,加农身边围了好几个保镖,也有人往他这个方向来找人,夏尔米不走后面就很难脱身了。
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夏尔米本来不想接,但是电话是加农打的,他犹豫下还是接了。
〃我知道你会杀我,但是也有人会杀你的,那个人你永远想不到,你以为我要杀你吗?我为什么要杀你?我只是个中间人而已,想知道谁要杀你吗?就在你身边啊!哈哈。〃
电话到这就结束了,夏尔米再望向楼下时,发现加农被人在太阳空补了一枪,并且原本往这来的人很多都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当时他真的以为是佐治拉补了一枪,而且佐治拉就在那个方向,但是事后问他时,佐治拉说他根本没开枪。
事后回想,加农被人杀人灭口的可能也很大。
夏尔米实在不想去想加农的话,但是望向身边人的眼神却不受控制的带着观望。
除了这个,他还要在公司的大大小小二、三十个经理,副经理及主管里打滚,要看的文件如漫天飞舞的雪花,夏尔米时常会有种把这些文件叠成纸飞机,然后坐着逃走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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