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话自然也包括咱这些蹲监狱的。
肚儿一饱,我便开始惦记上了对门的女邻居。
我承认,那一刻我的眼前淫液飞舞,大腿乳房在天上往来穿梭。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茅的时候。
心里惦记着杀汉子的姐姐,我蹲在蹲坑上装做大便的样子,磨磨蹭蹭。
我知道男号放完了就该对面女号放了。说是女号,其实整个对面就一个女人。
“哗啦哗啦”,是开女号门的声音。我莫名地有些紧张,女人,女人……姐姐,你快来吧,兄弟这超级媚眼儿早给你预备好了呢。一阵沙沙的脚步声传来,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胡四,快出来,”梁所摇着钥匙站在门口催促,“磨蹭什么?女号要放茅了。”
“梁所,我还没拉完呢,不行叫她先放得了,反正我又不看。”
“出去!”
还是人家政府有远见,这叫防患于未然——他这是怕我重新犯罪呢。得,还是走吧,好在出去的路上还能滑溜滑溜眼珠子。
我装做难受的样子,慢慢腾腾地提上了裤子,憋得脖子青筋暴凸,感觉整个脖子就是一只救生胎。
捏着裤腰踅到走廊,迎面撞见一个女人,我的心咯噔一下,直接傻了眼:好嘛,姐姐果然不赖!四十岁上下,乌不拉叽地往前蹭着,形象颇似搁在案板上吹足了气,等待剥皮的母猪。梦想与现实的碰撞竟是如此不堪……胸口一闷,我竟然有一种失恋后的感觉。
让开姐姐的道,我沮丧地拽一把裤裆,一声叹息不由分说就挤出了嗓子,声音万分干巴。
姐姐剜我一眼,“哼”的一声别转脸去:“讨厌。”
呵,我笑了,这才有点儿女性的意思,洒家喜欢。
一分价钱一分货(1)
没想到,这么快我的愿望就变成了现实,三天以后,我真的来到了汤勇的号子。
那天吃完了早饭,我刚跟隔壁的家伙用敲墙打节奏的方式过了一把歌星瘾,梁所就来了:“收拾铺盖,跟我走。”
我一愣,去哪里?难道我也要被“挂”了?不可能吧,我这种案子属于“小戳戳”级别的啊。
我傻在那里,迟迟不敢动弹,脑中竟然有些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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