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像钟表上的指针,不紧不慢,按部就班地走着。
第五天上午,大伙儿正在闲聊,门开了。
寒露哥哥终于来啦!
梁所在后面推着昂首挺胸的寒露,用手指着我和老傻说:“我可告诉你们,寒露在这里要是出一点儿问题,我拿你们两个试问。”
老傻接过寒露的铺盖,冲梁所点了点头:“您就擎好吧,寒哥是我们的老朋友了。”
此时,我已热血沸腾,惊喜中夹杂着紧张,这种感觉几乎让我窒息。
梁所盯着老傻看了一会儿,“吧嗒”一声把门关上了。
我屏了一下呼吸,摇晃着身子凑上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寒露的肩膀:“寒哥,判了几年?”
寒露猛地打开我的手,像个受了侮辱的千金小姐似的一嘬嘴巴一挑眉毛:“套什么近乎?把手拿开!看见你,我他娘的就憋气。”上前搂了搂宫小雷的后背,趾高气扬地一笑,“公鸡早来了?我判了个无期,你呢?操他二大爷的,哥哥这辈子算是交给政府了。”
“交给你大爷我吧!”老傻从背后猛地跳起来,一脚踹在寒露的后腰上。
寒露往前扑了几步,倒回头来,吃惊地看着老傻:“老傻,你打我?”
“打你的还有我!”宫小雷抬起膝盖,“噗”地一下顶在寒露的裤裆上。
“来吧!”我趁寒露弯腰的机会,一脚将他踹到了墙角。
“老少爷们儿,动手吧!”瘦猴子和几个刚刚还在发呆的人一齐扑了过来。这下子乱套了……
我不得不佩服寒露的吃苦耐揍精神,这小子不反抗,抱着脑袋硬是一声没吭。直到大伙儿打累了,把头给他插在马桶里,他才在里面嗡嗡喊了一声:“死不了咱就走着瞧!”嘴硬,可是身子却软,飞燕子的姿势标准得一丝不苟。
我疲惫地倚在被子上,回忆厕所里被打的惨状,欣赏着寒露不停晃动的大屁股,心里一扎一扎地爽快。
吃了饭,老傻让寒露骑摩托车,寒露很听话,动作标准,表情严肃。
想起在厕所那难熬的一夜,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寒露那张老脸,不由得一阵反胃。
寒露见我在看他,扎稳马步,冲我讨好地一笑。
我冷冷地说:“老寒,‘帮助’我的时候想没想过你也有今天?”
寒露看着我,嘴唇艰难地抽搐了一下:“你让我怎么说呢?咱们俩的误会很早就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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