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东喘道,“让你慢点。”
“慢了你怎么舒服?”孟和平说着,将性‘器缓缓抽出至穴‘口,再以同样迟缓的速度插入穴中,反复几次后阮正东便觉得后‘穴中阵阵瘙痒,尤其是深处更觉难耐,只有被粗大火热的阴‘茎抵死狠插才能止痒。他转过头恨恨地说道,“小处男,你学坏了。”
“那你喜欢我好,还是喜欢我坏。”
孟和平安抚地轻吻他的侧脸,大幅挺胯,将小‘穴捣得渍然有声,车内再度回荡着低哑绵长的呻吟,“和平,快再,再狠点插我,里面好痒”
“有点肿了,”孟和平将阴‘茎拔出一小段,手指按揉通红的穴‘口,“疼么?”
“疼才更爽你,你再快点”
孟和平粗喘着,抽‘插得更加激烈狂猛,肉‘体的拍击声越来越响。两人动作太过激烈,连车身都在轻微震动。阮正东闭着眼承受着身后传来的快感,起先还记着不要叫得太大声,然而当胸膛和分身被孟和平同时爱‘抚,最后一丝清明也荡然无存了,“和平,你干得我里面好酸好舒服,我,我不行了”红肿的私‘处在粗大男根的狠命捣弄下已是汁水横流,一片狼藉,随着孟和平一下深深的捅入,阮正东尖叫着将精‘液射在沙发上,高‘潮中的小‘穴抽搐不断,将孟和平一并带上快感的巅峰。
阮正东右手背到身后按住孟和平的后腰,臀‘部后抵,喘息着说道,“先别拔出来。”孟和平射完精后疲软的阴‘茎仍插在他的后‘穴中,两人维持刚才交‘合的姿势安静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阮正东浑身酸软地埋着头,任孟和平亲吻他的后背。脑中暗想,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处男,刚才还害羞地顾虑这个顾虑那个,等真刀真枪地干起来就什么都抛到脑后了,自己是无所谓,但就他那动不动脸红的薄脸皮嗯,还是别提醒他的好。
他抬起头捋了捋头发,目光透过玻璃窗向外望去,只见一只黑白毛色的小猫和一只淡黄色的短毛小狗一前一后窜上他们的后车盖,小猫四脚朝天躺在暖融融的后窗玻璃上,小狗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小猫毛茸茸的白肚皮,小猫向旁边骨碌一下翻身躲开,伸出爪子抓了一下小狗的耳朵,小狗也不生气,小脑袋亲昵地凑上去,用嘴轻蹭它的脖子。两只在后车盖上滚来滚去地闹着玩。
阮正东一时看得津津有味,孟和平将他拢入怀中,在他耳旁亲了亲,低声说道,“你是那只花的。”
阮正东低笑着侧过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窗里窗外,耳鬓厮磨。
谢谢每一位的鼓励。
这段开始烂尾了,今天会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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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车震是如此惊世骇俗——孟和平单方面看法——以至于他和阮正东坐一辆车里时总有点草木皆兵,为了这个还被对方结结实实地笑话了好几回。
孟和平觉得冲动真的是魔鬼,而自己已经身在地狱。虽然总是被动的一方,却已在阮正东花样百出的情事中越陷越深。俩人相交多年,阮正东对他是如此了解,甚至远超孟和平自己。所以,他拒绝不了阮正东。从来如此。
最近阮正东晚饭时追的一部狗血言情剧终于完结了,于是他恢复了饭后和孟和平出门散步的习惯。其实根本原因是前一晚孟和平向阮大少爷反映,他腰上比前阵子稍微多了点肉,而这无疑是阮正东绝对无法接受的,并且也绝不会承认,这都是因为孟和平煮的奶汤鲫鱼太鲜美,炸的鸡排太香嫩,连烧的茶叶蛋都比外面的入味,勾得他每晚床上运动后都变着法儿要求加餐。
阮正东家的小区离市中心有点远,他们通常会把车停在环城路,然后去逛夜公园。那里晚上比白天还热闹,有花灯,还有人唱戏。孟和平私下觉得打从自己搬进阮正东家的那天起,俩人就直接进入婚后状态,只有休息时出来散个步逛个街,才有那么一点恋爱的感觉。
阮正东在公园后门口的熟食店里买了一袋五香鸭脖,拎在手里边走边吃。孟和平无奈,“出来散步是让你消化你的晚饭,怎么又吃上了。”阮正东嘴里忙着嚼,没工夫说话,直接把手里的袋子伸到他面前。孟和平摆摆手,将袋子推回去,“你吃吧。”
“这鸭脖可好吃了,骨头特酥,能跟肉一起吃下去。就是太咸,吃多了就会渴。”
孟和平伸手指向前方,提议道,“那边有个饮料店,过去买杯喝的。”
十分钟后,阮正东继续啃鸭脖,孟和平双手各执一杯冰镇柠檬绿茶跟在他身旁。阮正东在公园大门前停下脚步,油乎乎的右手一比划,孟和平很自然地插上吸管,送到阮正东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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