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褚鸿钧一边按着喇叭一边跟着她前进。
虽然吵死人了,她还是强忍着出声骂人的冲动,不理他,他就会觉得无趣的走人。
停下车子,褚鸿钧决定直接下车追来,“秦若薰,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耍个性,等你拖着行李走到山下,已经变成落汤鸡了。”
她是停了下来,可是却松开雨伞和行李箱,火大的转身一拳挥向他的肚子,他痛得哇哇大叫。
片刻,他才惨兮兮的挤出声音,“你真的很野蛮!”
“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吵的男人。”她也不客气的回敬他。
“这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我这种人不会把人家闷死啊。”他体贴的拾起雨伞帮两人挡雨。
“我宁可被闷死,也不要被吵死。”
“你这个人很别扭哦!”
“对,我就是别扭,可是,这跟你没有关系吧。”
“非也,我们两个的关系可是‘源远流长’。”
“什么意思?”从那件事情发生到现在还不满五天的时间,“源远流长”至少也要有个几年以上的牵扯吧。
“你先跟我上车。”
“为什么我要跟你上车?”
勾唇一笑,他很优雅的缓缓吐道:“因为我手上握有你伤害我的罪证。”
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家伙果然记得她,不过,她可没忘了死不认账这个最高原则,“什么罪证?”
“你想跟我玩死不认账的游戏吗?”他摇了摇头,“真正有骨气的人是不会做垂死的挣扎,这太难看了。”
明知这是激将法,她却没有办法不吃这一套,谁教她是个有骨气的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是要你上车吗?我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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