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瓷器砸落在地上,把所有人吓了一跳。竟是刚进来不久侍立一旁的老佣周妈失手打翻了盘子。
小娇心情更恶劣了,狠狠跺了一脚。
周妈置若罔闻,盯着钟佩婉像是中了邪,颤声道:“你,们在说明清大厦?”
“你知道?”
“有段往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王嘉埋怨道:“周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卖关子。”
“唉,其实小姐当日请法师之时我就觉着不对劲了。不是小姐这事太诡异,我真不敢说出来,因为这事跟老爷有关,还是发生在三十年前……”
小娇心头剧跳,那句偈语立马浮在眼前。
周妈说,三十年前,小娇的爷爷当时是一个项目负责人,就在现在明清大厦的位置承建一个轻工大楼的工程,起初一切还顺利,可就在大楼即将竣工的前夕的一个凌晨,随着一声巨响,整幢大楼塌陷进地底,当时在楼内施工的三十多个民工包括工头在睡梦中活活埋葬,惨死。事后查明的真相是,这幢大楼的地下
有巨大的空洞,承压不够,当时已经有人警告过她爷爷,可是这工程利润过于丰厚,她爷爷和设计者都没有经过慎重的勘探,凭经验认为问题不大,又赶工期,匆匆上马,终酿成惨剧。
事发后,她爷爷深知罪过太大,想尽一切办法来逃避责任,他也算长袖善舞,不知怎么弄的,结论完全掩盖了真相,把罪过悉数推到那些无辜死去的民工身上,指责是他们不按工程要求施工才造成事故,而他自己和工程设计者只轻轻给了个吊销资质,罚款了事。可怜那些冤死的民工不但只能得到象征性的补偿金,还得背负如此巨大的冤屈。
周妈鼓着眼睛看向王嘉:“你知道吗,你父亲就是当年的那个设计人员。”
“胡说,我可不信。”王嘉强笑道,脸上的血色却在一点点褪去。
周妈续道,躲过大难的钟老爷子另起炉灶,终东山再起,但也始终为当年之事寝食难安,做梦都是血淋淋的鬼魂索命,便斥巨资收下那片土地,建起明清大厦,请了极厉害的法师在大厦及阴洞地下设置了诸多血阵压制亡魂,从此才相安无事。后来也曾数次暗中接济那些陷入穷困的家庭,不料想当年包工头的妻子最
有骨气,就是不食嗟来之食。不过,钟老爷子也不长命,车祸而死,死状甚惨,家业倒是在小娇小姐的父亲手中真正发达,这是后话了。
事发当年,小娇的父亲正在海外留学,小娇还未出生,家里人对此事既深讳莫言,小娇自然不甚明了:“既如此,三十年后难道那些冤鬼跑出来了吗?”
周妈叹道:“我也是道听途说,不知尽然,不过从你们说的那边已是一片废墟看,可能是动了土,破了地下之阵,失去制约也有可能。”
“你是说,那个杂货铺实际上是冤灵所化,只为报复我,我家才存在?”
“也许是吧。如果这世间真有所谓灵魂的话,他们受了这么大的罪,是不会罢休的。”
小娇默然,转念一想又不对:“就算那杂货铺是冤鬼作怪,可为何我们找不到,那姓王的能找到?”
周妈看着小娇苍白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怜悯:“我只记得,那个包工头,就是姓王。”
“啊!”小娇象遭受重击,身子晃了一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