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到让人把她当情妇一样的养着。
下了楼,慢慢的向前走,身后两个人跟着她的脚速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站住了脚,回头,愤恨的问道:“我是囚犯吗?”
需要这样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需要这样的提防自己吗?依然已经应承了,不论多后悔,起码,现在她不会离开。
他又何必这般的束缚她呢。
何必这样的作贱她。
“方小姐,您别多想,我们绝对没有限制您任何决定的权利,您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我们,只是负责您的安全的。”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有这样两个人呆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安全?
若是真心为她的安全考虑,真的怕施敢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么,放她离开不就是最好的方式吗。
没有再理会。
因为知道理会了也没用。
自从来到这个城市,求学、求生存,没有一天能够这样清闲,不用考虑任何事,钱、工作、学业,好像一下子都远离了她,一下子,全都空了。
她现在似乎只要考虑如何打发自己的时间就可以。
典型的一情妇生活。
可是毫无目的的游荡了一下午,心空虚得无处安放。
游荡着,游荡着,竟然晃荡到了那个胡同里面的那家小店。
这家店老板叫陈哥。
施敢曾经带她来过两次。
她记得很清楚,两次。
陈哥依旧在忙碌的招呼客人,抬头看见方穗迭,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讶异、欢喜……神色复杂,看到她身后的人,神色更加的复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