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也应该消除她的担忧了,可她没见着林若总觉得有块石头没落地,哪怕他们说得严丝合缝,有理有据,却让她总觉得隐瞒了什么。
李梓良总在这时,抓着她的手安抚道:“别担心,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你已经戴上我的戒指了,你总不会是在想着怎么赖账吧。”
陈韵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却也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开心。
如若事情就此揭过,林若能返校上课,或许这件事真的就被当成一次穷凶极恶的绑架,被人们逐渐沉静淡忘。
然而老天终究给了她一份大礼。事发后一星期,陈韵收到了一个没有寄件地址的包裹,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她抱着隐隐的警觉打开了。一眼之下,便颠覆了她整个世界。里面一张张全是李梓良和一个女人的裸照,而那个女人就是——林若。包裹里还附上了一碟光盘,明确地告知她这不是伪造的。
她没有勇气再去打开那碟光盘,只是蹲下身子,颤抖着双手,一张张捡起洒落在地上的照片,也一张张地看了过去。原来那些隐藏在真相背后的真相,竟是这样的不堪;原来所有人都知道了,却独独瞒着她;原来她才一直是独幕剧里的小丑。这一刻,悲伤、愤怒、难堪种种情绪夹杂在一起,竟让她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恨意,对这个世界的恨。她一把抄起地上的照片,甩门而去。
同一时间,一家私密性极好的高级会所里,最里层的套房里坐着三个男人。此时他们没有如平日那样在此品茗鉴酒,气氛有些沉闷而压抑。
“查得怎样了?”此时一名挺拔的男子端着咖啡站在窗前,背身问道。
“对方很狡猾,换了几辆车,在市绕了不少路。就目前查出的情况显示,那几个绑匪是地下黑帮里叛逃的亡命徒,为了筹钱赎命才干了一票,表面上看不出和徐天霖有关。”白述陷在沙发里,翻了翻手里的资料。
“继续查,这绝不是单单的勒索,如果只是要钱他们没必要给我下那种药。”
“我知道,只是对方太狡猾。再说,现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的,你又出了事,李伯那天是真的是急疯了,给我家老头和小宸他爸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层层下去不知道动了多大关系,不该暴露的也暴露了,底牌也一张张亮了出去,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抓到把柄。”
听到这李梓良手里的咖啡一荡,良久,他才轻轻放下杯子,叹息一声:“是我连累了父亲,只希望现在收网还来得及。对了,那个女的怎样?”
“啊……”白述顿了一下,给旁边的贝铭宸打了个眼色。
贝铭宸眉梢一挑,搁下手里的材料,走过去拍拍李梓良肩膀:“你现在好好操心下你家陈韵吧,那个女人的事你就别管了。白述既然已经把她管起来了,就一定不会让她溜。等风声过了,再把她送走吧。”
李梓良看了贝铭宸一眼,又瞥了一眼身后的白述:“要是那女的没问题,有人喜欢她我不会干涉,只要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就行,现在是决不能放出来的。”
“没问题!”李梓良这句话算是表明态度,白述心下松了口气,轻松地答应了。
“只是……”随即李梓良又说道:“我担心还有别的东西在他们手里,虽然那个时候我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但我总感觉有闪光灯,我怕他们留了后手,我担心……”
“你放心,那几个劫匪都是没读过书的亡命徒,我们仔细盘查过了,他们连电脑都不晓得用,不可能有照片的,况且我查过他们的手机了。”贝铭宸打断他,非常坚定地说道,他相信自己的审查能力。
“好吧,要是他们真的拍下了什么,哪怕寄给我爸妈以此为要挟,也不要……”
“也不要寄给我是吗?”
三个男人心头俱是一震,回头一看,“唰”的一声,厚重的雕花橡木门被推开,陈韵走了进来,直径走到李梓良面前,手里的东西一扬,漫漫洒洒飘落在两人之间,散了一地。
李梓良惊愣地看着她,最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从惊愣,到空白,到心痛,到欲说还休。在最不恰当的时机让她看到了最不堪的事,自己该怎么说,这一刻他竟然没了自信去解释。看着她眼里的伤痛、愤恨,他怕越多说出来一句,就越显得苍白无力,这会让他变得非常的无能。
“……对不起,我说过,你可以恨我。”李梓良用最大的克制,保持着平静的声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