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哥,怎能这样说,冯氏赢得‘西山毓湖’这个项目是人心所向,聂氏后劲不足,甘拜下风。”
“梓良,咱们就别打马虎眼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孽。”
李梓良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和徐天霖握着手,朝周围的镜头一一看过去。
然而身在香港的陈韵,也在第一时间通过网络了解到了这次竞标结果,顿时如坠冰窖。聂氏输了!!!徐天霖骗了她!!!他居然骗了她,他这招棋本就走得阴损,但她认为他还不会违背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和最起码的契约精神。但显然,他再次刷新了她对他的认识。怎能让她不急火攻心。透过镜头再次看到李梓良,他比上次更瘦了,和徐天霖握手的时候仍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但她看着更心疼了。
她拿起电话想要打过去,可是按着按着,动作又渐渐慢了下来,她要不要打过去,该说什么,她气愤、后悔,自责,有些话该怎么说,怎么解释。
在房子里来回踱步了很久,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却是另一个人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贝铭宸”。
“喂!”贝铭宸声音听起来不耐烦。
“……他,现在怎样?”
“如你所愿,满盘皆输。”
陈韵一凝:“我看他又瘦了,最近身体……”
“陈韵,你现在是站在什么角度关心他?你已经是有夫之妇了。”
“……”
“我说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等着看吧!你所放弃的,可能是别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他只是服了你这味药,但即便是毒,也有戒掉的一天。”
“我……”
“啪”的一声,不待她再说什么,贝铭宸把电话挂了,她想说,她现在就后悔了,她想说,他还有个叫念念的儿子,她想说,能跟他在一起也是她做梦都想得到的,可是——她现在只能握着冰冷的电话,孤零零的站在离他一千公里外的地方。
魏书从房间出来,就看到陈韵握着手机靠在窗边发呆,她常用的一台笔记本电脑随意地搁在沙发上。他走过去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路过时随意地瞟了眼电脑屏幕,再来到她身边,给她披上:“怎么了?”
陈韵拢了拢毛毯,带着客气的语气说道:“没什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跟你打的那个赌,我可能要输了。”
魏书安慰道:“先别这么早下定论,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战场博弈,有时候不是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
陈韵虽然有些灰心,但还是点点头,道:“你也早点睡吧。”说着率先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魏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的电脑。电脑的画面还停留在那张李梓良和徐天霖握手的照片上,他当然一眼就辨认出了谁是念念的父亲,因为父子俩实在是长得太像了。念念继承了他俊俏的轮廓和又大又深的眼睛,连眼尾那微微一撇的上扬都是一致的,说不出的骄傲。这个人就是李梓良吧,魏书心里默默的想着,而后又看了眼照片上另一名男子,沉稳隐忍,雄踞一方,是个厉害的角色,这个应该就是徐天霖了吧。
魏书不再多看,细心地把电脑关上,又叠好毛毯。此时,夜已半深,他吁口气,没有回房间,却朝地下酒窖走去,现在的他,也需要半杯红酒来放松一下心绪。
另一边,市,此刻在冯家的大宅里也站着两个人,徐天霖和冯糖。而他们面前坐着的是冯糖的父亲——冯远山。
徐天霖微微颔首,平视前方,如一尊石像般静静地站着,站得笔直。
“天霖,你这次做得很让我失望,公司里几位股东对你的认可度都有所下降。”
“对不起,爸。”徐天霖诚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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