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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孙弯着身子揉着他的老寒腿;赵天行笑了起来;他先将衣服重新挂了回去;然后便拽着老孙将他按进了沙发里。
“孙师傅;来来来;我刚学了几手推拿;给您推两手试试。”
说罢赵天行便卷起他的裤腿;将自己的双手按了上去。
“哎呦呦天行啊;你可别去外面听信什么气功治病这些东西;都是蒙人的”
老孙可是上过不少当了;什么神医世家;什么方外高僧;治之前说的都是杠杠的;但没一个能治得了他的老寒腿;一到阴天下雨;他的腿就又肿又胀;严重的时候;连地都下不了。
赵天行听着老孙的??拢?膊凰凳裁矗?皇撬?职丛诶纤锏耐壬希?糇潘?那锟闼?朴味?恢埂?p》≤快老孙的眼睛便瞪的如同铜铃般大小;张着的嘴也合不拢了。
老孙感觉在赵天行的手下;好像有丝丝的热气;在炙烤着他;而且那种温烫的感觉一直在持续着;原本酸胀发麻没有知觉的小腿;竟然神奇的有了些感觉;老孙终于忍不住惊喜的嚷了起来:
“天行啊;你可真行啊我的腿上有点知觉了”
擦拭着头上冒出来的汗水;赵天行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他是这几天才从那无名功法中摸索出来的灵气外放。
刚才给老孙治疗的时候;他是先借助于意识的外放;再将自己丹田内的灵气灌输到他的腿里;修补着老孙早年受损的经脉;在动用他丹田中的部分灵气之后;他将老孙腿部的那些郁结的气脉打通;老孙的老寒腿自然是不药而治了。
看着在办公室里惊喜的走来走去的老孙;赵天行笑了起来;老孙可是招收他进货场的人;理所当然的是他的恩人。
刚来市的时候;带着小霏霏的赵天行虽然有钱;却不敢乱用;更是连个身份证都没有。想租个房子都没人敢租的;都把赵天行二人当成是离家出走的孩子了;没报警抓他们都算是好运。
后来正赶上南云货场招工;赵天行凭着一把力气;才在货场安定了下来;等生活稳定了赵天行又去办了假的身份证件;才算是在市站住了脚。
所以;虽然赵天行嘴里从没说过什么;但对于老孙;他是打心底里把他当长辈来尊重的。
看着满脸意外;不断拍打着自己双腿的老孙;赵天行打了个招呼便出了办公室;今天的活儿可不少;不抓紧点时间;搞不好又要加班了。
想到今天可是周末;赵霏霏是要回家吃饭的;扛起远超别人的货物;赵天行吆喝着招呼大家加把劲;早点干完;早点收工。
随着天色的转暗;收工的哨声回荡在繁忙的货场上;晚班的工人已经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赵天行接过老孙递过来的车钥匙;咧着嘴笑着;在老孙显得激动无比的眼神中;启动了属于货场的那辆破面包;驶出了货场;直奔高辉中学而去。
自从上次发生的狗血事件;赵天行便对赵霏霏下了通牒;不许她再穿太新潮的衣服;不许她一个人走出学校;周末放假必须等赵天行来接;才能离开学校回家。
虽然当时撅着嘴的赵霏霏抱着赵天行的胳膊;不停的撒娇哀求;但在赵天行的坚持下;赵霏霏也只得接受这有些不合情理的规定;一贯听话的小霏霏;为此闹了大半个月的情绪;当然;等她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五点不到;天就已经昏暗了下来;一路疾驶的赵天行;悠闲的听着收音机里有些嘈杂的广播;观赏着沿途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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