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血族的始祖该隐在消失之前;曾经将一个血裔叫到了面前;吩咐他将六滴‘始祖之血’分送给他的直系子裔;但这个血裔却是没有忠实的执行该隐的吩咐;而是带着这六滴‘始祖之血’;从欧洲消失了。
因为这些‘始祖之血’是该隐特意凝聚出来;想要强化他直系后裔的;所以这个事件的发生;也就直接导致了血族十三个世家的分裂和战争。
密党、魔宴;以及中立同盟的建立;按照古老的记载来说;就是因为对于‘始祖之血’的猜疑和争夺。
小小瓶子里的‘始祖之血’;依然是在缓缓的转动着;散发出诡异斑斓的色彩;其中那蕴含的巨大能量;即便是赵天行都十分的忌惮。
而对于凯修大公爵来说;这样的‘始祖之血’他根本就是从来没有见过的;甚至可以说在历史的记载中;这样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现代的仪器对于这一滴‘始祖之血’;根本就分析不成成分;在没有任何把握的情况下;也没有人敢使用它。
赵天行唯一所能提供的帮助;就是当年的茨密希家族的费恩老头;曾经通过祭坛的建立;花费了大约八百年的时间;将一滴‘始祖之血’进行了吸收。
赵天行在将他中美洲的特奥蒂瓦坎古城遗址那次探险之旅;详细的讲述给了凯修大公爵。
对于茨密希家族这个当年失踪的血族子弟;梵卓家族的记录里倒是有着一些记载。
所以在知道了‘始祖之血’的前因后果以后;凯修大公爵慎重的跟米修爵士商量了许久;还是坦然的告诉了赵天行;即便这一滴‘始祖之血’是真正的该隐之血液;目前也是不能够直接进行被使用的。
因为这里面所蕴含的能量;过于庞大和危险了;虽然赵霏霏身具正统的血族血脉;但凯修大公爵也不敢直接将这一滴‘始祖之血’灌输到赵霏霏的体内。
因为鲁莽的使用这一滴‘始祖之血’;很可能会造成赵霏霏的爆体身亡;实在是太危险了。
面对这传说中的‘始祖之血’;凯修大公爵的兴奋是语言所无法描绘的;但小心谨慎的赵天行;在通过对凯修大公爵跟米修爵士的观察;却是发现他们的情绪中那惊喜的成分要超过贪婪;那是一种亲人即将得到挽救般的欣喜。
所以对于凯修大公爵提出的;这一滴珍贵的‘始祖之血’的使用问题;赵天行是基本上没有发言权的;对于血族这个古老的种族来说;这样的东西还是交给他们去研究;是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所以对于这一滴‘始祖之血’的使用问题;赵天行在跟凯修大公爵约定了三个月的期限以后;他便从水晶瓶子里;将这一滴‘始祖之血’分割出了少许;交由凯修大公爵去进行研究;为了赵霏霏的苏醒去努力。
而通过了这次意外的偷袭事件以后;赵天行倒是成为了整个梵卓家族的救命恩人;所有当夜在西庸城堡的人;都对赵天行的强悍有了深刻的认识;每个人在见到赵天行的时候;都会远远的站定;向着赵天行施礼致敬。
而对于多年前就叛逃出梵卓家族的恩佐;这个第六代的血族在被赵天行擒获以后;倒是有着自知之明;他将一切都讲述了出来。
因为多年前的一次家族行动;自认为是被梵卓家族抛弃的恩佐;虽然当时活了下来;但他对于梵卓家族的送死命令却是耿耿于怀;因此在成为了阿萨迈特家族的亲王以后;他便一直对梵卓家族进行着窥觑。
而血族中灭亡一族的卡帕多西亚家族;在两百前便跟他达成了协议;想要通过他将梵卓家族彻底的归于统治;因此恩佐这次在受到了卡帕多西亚家族的通知以后;便联合了魔宴的一部分家族;实施了这次偷袭行动。
调派了魔宴同盟里实力强大的人员;甚至不惜将武装直升机这种违禁武器;偷偷运送到阿尔卑斯山脉中隐藏起来;恩佐带领着的袭击者们;倒是差一点就成功了。
可惜因为赵天行的突然的出现;让恩佐的计划功亏一篑;自知无法生存下去的恩佐;在将一切坦然述说出来的前提;便是他能够获得一个体面的死法。
面对着已经对死亡没有畏惧的恩佐;赵天行甚至还动用他的能力;侵入了恩佐的灵魂空间里;对他进行了审讯;但是恩佐所知不多;他不过就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傀儡而已。
虽然这次行动是由他统筹指挥;但是在他的背后却是有着卡帕多西亚家族的身影;所以梵卓家族在经过了对他的审讯以后;倒是给予了恩佐一个体面的葬礼;算是对他的坦诚有了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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