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当这只大鸟的脑袋重新从双翅中探出来以后;它却是发出了嘲讽的话语:
“哎呦呦。你倒是很狂妄;竟然胆敢独自一人带着它便闯进了崆峒派的山门;难道你以为这种传承悠久的门派;是你一个小小的元婴外放之人。就可以战胜的吗?”
“要不是那该死的玄空门掌教的诡异法器;就凭着我的元婴外放的实力;崆峒派又有哪个人可以抵挡我”
见这只大鸟提到了此事;很是郁闷的赵天行不由得大骂起来:
“就算最后那两个从大殿里飞起来的老头;他们也不过就是凝结出了金丹而已。要不是那团白雾的束缚;我早就将他们的掌教击杀了”
很是郁闷的赵天行说完;见这只大鸟表现出来的善意不似作伪;索性将多年前所发生的一切都讲述了出来。
凭着实力的压制。镇山神兽九天神鹫的仗势抢夺;崆峒派宋掌教在他身上所下的记忆封印。以及当年金家之人的卑劣行径;都被赵天行一五一十的讲述了出来。
虽然还无法看穿这只大鸟的实力。但既然它也是被崆峒派关押在这里的;根据那敌人的敌人;便可以成为朋友的理论;赵天行很是想将这只大鸟争取过来;让它也能够成为自己的助力。
面前这诡异的洞穴;让赵天行明白凭着他的实力;想要从这里脱身看来是非常的困难了;要是能够将这只大鸟争取过来;那么对于刚才赵天行所听到的呢喃之声的问题;估计应该会有着些许的帮助。
而且到现在赵天行观察下来;这只大鸟好像已经被崆峒派关押在这里面很多年了;在它的观念中好像元婴外放的实力;也不过就是如此。
所以赵天行大胆的猜测;这只大鸟的岁数一定不会小;而且看它刚才那上百次想要冲出洞穴的举动;这只大鸟一定也想要脱离这个洞穴的关押;让它自己从这里离开;甚至有可能是这只大鸟年寿将近;不得不开始努力脱离这里。
而随着赵天行将他以前的遭遇讲述出来;这只自称是‘本皇’的大鸟却是不时的发出着愤怒的咒骂;当赵天行将除了跟残塔有关的一切都讲述完了以后;这只大鸟不禁破口大骂了起来。
“这群该死的牛鼻子;惯会欺软怕硬;偷袭打闷棍本皇当年要不是一时贪吃;那里会陷入此种境地;本皇当年的主人对我可是爱护有加;本皇乃是那那天之凤凰的后裔”
说话间;从那发白石头里突兀涌现出来的雾气;更加的浓郁起来;很快站在九宫八卦图案上方的这只大鸟便叫嚣了起来:
“他奶奶的;要是让本皇能够脱困;本皇非要将那后山的大殿全部烧光;要是本皇的主人还在;本皇一定要将这崆峒一脉彻底的铲除;让那什么广成子断脉绝根”
看着勃然大怒起来的这只大鸟;赵天行内心很是喜悦;既然双方都对这崆峒一脉抱有着刻骨的仇恨;那么自然彼此之间便有了共同的目标;谈话也变得更加顺畅了起来。
原来这只具有凤凰的血脉的大鸟;当时是因为一时贪嘴;被崆峒的几个道士从那梧桐树上捕获的;它当年是随着主人一起来西疆寻人的。
没想到因为它的贪嘴却是被送到了这个洞穴之中关押;如此长的时间下来这只体内有着上古凤凰血脉的大鸟;却是无法从这里离开;而且在这里跟它主人的心神链接也被封锁了。
所以不知道被关押在这里多少年了的大鸟;早就已经是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了;只得自行让身体陷入沉睡;勉强维持着神识的不散。
而它在被抓住以后;却是被关押在这层洞穴的下面;面前洞穴里的这种石质地面;却是当年崆峒派的道士们为了封印它跟主人间的联系;而后来加封在这里的。
在这只大鸟生活的那个时代;元婴期的修士却是比较多;而大鸟自己本身也不过就是属于凝结出了妖丹的修为而已。
面对着那已经重新凝聚成了实体的大鸟;赵天行直接询问了起来:
“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在这里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眼神变得有些躲闪的大鸟;犹豫了片刻才说道:
“本皇给崆峒派的人关在这里;他们隔上一段时间就会丢下来一些动物;勉强维持着本皇的神智;但要是本皇还是不能脱困的话;估计再有个百十年下来;本皇的本体也就坚持不下去了;到时候只有兵解去赌赌运气;看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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