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赵天行的话;宋任重宋掌教嘴里那涌出来的鲜血颜色。变得有孝暗了。但是他那茫然的眼神;诧异的表情;却是让赵天行更加愤怒起来。
“想不起来了?东海之上;你跟那什么镇山的孽畜一起出现;不但将我的东西抢走;最后还在将我的记忆封印了起来好好想一想吧;当年金家到底给了崆峒派什么样的好处;能够让你一门之掌教;成为他的爪牙?”
满眼迷茫的宋掌教;在听到了东海、金家这些词语的时候。他的双眼刹那间瞪得突了起来;他想要伸手指着赵天行;但努力了半天却是动弹不得。
嘴角哆嗦着;片刻之后神情变得平静起来的宋掌教。却是喃喃自语道:
“劫数如此;本道也没什么可以解释的;希望此事到此为止;不要迁怒于整个崆峒;本道任由你处置就是了……”
话音低不可闻;但是这些赵天行怒斥宋任重宋掌教的对话;却是让四周那六个老道;听得清清楚楚。
从半空中收拢了双翅的大鸟天凤;也降落到了赵天行的身边;它那神采奕奕的眼眸。却是带着一丝狐疑;打量着已经接近弥留之际的宋掌教;却是发出了感叹:
“他奶奶的你小子还能手刃仇人;本皇估计当年的仇是没法报了”
说完话;眼神变得有些暴怒起来的大鸟;却是用它的翅膀指着地上缓缓爬起来的老道士们;恶狠狠的骂道:
“你们老祖宗造的孽;就由你们来偿还本皇也不迁怒无辜;赶紧带着你们崆峒的徒子徒孙滚蛋本皇一定要将这里全部烧光”
振翅而起的大鸟天凤;却是比赵天行还要狠。看着扶摇直上;直扑正殿四周的那些偏殿而去的大鸟天凤;瘫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老道士们;无不涕泪横流;却是无法出声阻挡。
看着倒伏在地上。奄奄一息即将断气的宋任重宋掌教;赵天行深深的吸了口。转身冲着那脸色悲愤;却是无话可说的恩雾老道;径直问道:
“那只镇山的孽畜躲在那里?”
听了赵天行的话;面色本就黑的如同是锅底一般的恩雾老道士;双眼瞬间瞪大;咧着嘴想要说话;却是很快双眼一翻;直接被气的晕厥了过去。
而到了这个时候;从前面偏殿里赶过来救火的年轻弟子们;也跌跌爬爬的从远处跑来;在面对着正殿门口的这一幕惨状;却是个个惊骇的嘶声大起;没有一个人再敢继续走过来。
看着这些眼神畏惧;满脸怒气神情悲愤的崆峒派弟子;赵天行倒是没有大开杀戒的打算;他闭上双眼将神识凝聚成线;赵天行便开始了对整个浓雾笼罩的崆峒山门所有的地方;进行起了探查。
在赵天行的神识之中;那无数被封闭起来的洞穴;一个个都被赵天行看到;许多尘封多年的洞穴里;却是只有那枯骨的存在。
而当赵天行探查到距离正殿有数公里之遥的一片山脉之时;却是在那高耸如云的山峰之上;发现了大大小小数十个洞穴。
这些被密封起来的洞穴里;都是空空荡荡;没有人迹。
只有其中三五个里面;却是有着绵长而隐晦的气息;毫无顾忌的将这些洞穴里的身影一个个仔细打量;很快这被尘封起来的洞穴中;还依然活着的老道士;却是终于被惊动了。
尤其是在山脉最高峰的那洞穴里;形容枯槁骨瘦如柴;看上去已经如同是干尸一般的老道士;却是在赵天行神识进入洞穴的瞬间;便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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