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闻皓不太想再继续跟她纠缠,他简明扼要的表示了他的立场:“当真知道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们也不会勉强你。漫漫需要休息。”
诸葛弱见闻皓下了逐客令,心里很不是滋味。曾几何时,闻皓的怀里,林漫漫现在的位置,原来是属於她的。无论她做任何事,闻皓都是赞许的,欣赏的,喜欢的。她可以在他的面前,撒娇,耍赖,甚至背叛,他都没有介怀。只是,物是人非,这样的特权优待,这样的唯一情深,都不属於她了。
诸葛弱苦涩的笑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她平时倨傲的面孔。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鼓鼓囊囊的,扔在沙发里。
“还记得你恢复记忆时,正巧碰到了我去泰阳镇找你,然後我接你回来了。那时候你总是问我为什麽知道你在那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答案。”诸葛弱指着文件袋,淡淡的说:“答案全在里面,因为我知道是谁害了你,所以,我才能找到你。现在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就报吧!”
☆、(17鲜币)099旧债新账2
林漫漫以为诸葛弱把这些东西扔到沙发里後会骄傲的离开,可是她只是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双媚如刀似剑的紧盯着闻皓,象光般,刷刷刷的扫过他没有表情的脸。
闻皓与诸葛弱对视片刻,垂睑拿过文件袋,当众打开,与林漫漫仔细看了起来。
里面的内容,证实了闻皓一直以来怀疑的事情──四年前找人追杀他的人,正是诸葛默。
其实,林漫漫对诸葛默有所怀疑。毕竟,闻皓认祖归过後,就能名正言顺的继承诸葛家的产业。诸葛弱虽然是家里的半边天,但她终归是女儿,嫁了後,诸葛默就能借机上位,一揽大权。但闻皓回来,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地位,多一个人分遗产,怎能不成为诸葛默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些,明眼人都知道,只是缺乏证据,而现在,诸葛弱将他们缺少的这部分补充齐全了,她到底是雪中送炭,还是想借刀杀人。
闻皓将那些资料重新归拢好,装回文件袋里,放回到茶几上。
“我知道了。”
简单的一句话後,他便再也没有表示。诸葛弱猜不出他的心思,见事情并非象她想像的那样发展,顿了顿,最後耸了耸肩,好象说你无所谓又干我何事,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开了。
林漫漫起身,将文件拿了起来,思忖着,该如何处理。
她已经厌倦了豪门争斗,为了权力和金钱,所有的一切都能利用。亲情、爱情、道德伦理,在这里都不值钱,也不值得珍惜。所有的都可以背叛,所有的都可以抛弃。
她不希望闻皓也走向这步。
林漫漫找来打火机和一个瓷盆子,蹲在卫生间里,一张张的烧了。
闻皓一直陪着她,他对林漫漫的举动没有反对,也不帮忙,只是默默的站在那里,冷眼看待。
“好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一切都该烟消云散!”林漫漫见所有的证据都全部化为了灰烬後,拍着手,故做轻松的笑道:“做人嘛,要向前看。再说,冤冤相报何时了,总是要有个结束的时候,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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