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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陈伯伯的电话肖亦凡先是觉得很纳闷,接着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的预感在接下来陈伯伯对他说的话里得到了验证。
“亦凡,我想告诉你,你父亲被牵扯到一起经济案件当中,资产已经被冻结,现在也已经被隔离审查了,处境非常不好。”
肖亦凡一听这话就愣了,他问:“那我父亲现在人在哪儿?现在怎样了?”
“他被隔离了,本来他不让我告诉你这些,但是我觉得你现在长大了,有出面为你父亲解决问题的能力。”
“我知道了,陈伯伯,我现在马上订机票飞过去。”
“好,那我去机场接你。”
挂了电话肖亦凡已经顾不得公司的规矩了,他赶紧打了电话,订了下一班飞回山东的机票,然后他冲进陆露的办公室,还没等陆露欣喜,就跟陆露说:
“陆总,我现在必须马上回山东,我父亲出事了,机票我已经订好了,中午12点半的。”
陆露看肖亦凡的表情,知道真的是有什么情况,她看了看表,已经10点半多了,于是陆露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说:“那我送你去机场吧。”
肖亦凡没有推脱,他知道现在不是推脱的时候,于是跟着陆露走出了办公室。
在陆露的车上,肖亦凡想起夏小雪,但是又不好当着陆露的面给夏小雪打电话,于是发了个短信告诉夏小雪说:今天晚上不回家了,具体事情到明天回去再说。
接到短信的夏小雪对着电话冷笑,她没有回,只是默默地关了机,眼泪一行行地流下来,像决堤的洪水。
下午3点多,当肖亦凡在拘留所里见到自己父亲的时候,他的眼睛还是红了。
那个平时气宇轩昂的父亲,此刻在肖亦凡面前,就仿佛一个年迈的老人,没有了任何的机锋,他的胡子已经几天没有刮了,满脸的胡楂长出来,看起来非常憔悴。
“爸爸……”肖亦凡叫他,他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有这样叫过自己的父亲了。
“哎,哎……”肖爸爸答应着,眼中也有了泪水。
两个人坐下来,肖亦凡看着老了许多的父亲,心里那么疼,眼圈再度泛红。
“我来的时候,陈伯伯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
“哎,你那个陈伯伯啊,就是藏不住话。”父亲故意开着玩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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