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是不是严家的后代!”她怒指着。
“以前,你背着我在外面养小老婆,事情过去,这也就算了;后来她病死了,你说你们严家的孩子不能流落在外,要把他接回来住,我虽然生气,但也没反对;再
来,你不顾我的反对,坚持要他进入严氏集团,这口气我也忍了下来,反正你拿他也是严家人当理由,我能说什么?我就算再怎么不满,再怎么不愿意,我也不能说什
么,因为,我无话可说!”
“丽玲——”严企宗皱紧眉头。
“但是今天,你居然想踹开我们的儿子泰咸,而要让你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生的野种爬到我头上?”自心中愤然窜起的怒火,烧红了她的眼。“严企宗你太过分
了!”
“丽玲,你先静下心来,听我说。”
“说?你想说什么?”她冲上前抓住严企宗的臂膀猛摇。“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想为了那个野种,把我和泰咸两人踢出严家大门?你说呀你!”
严氏家训一向以男为天,但为了三十年前的一件意外出轨,严企宗对妻子赵丽玲始终心存愧意,所以,这几十年来,他一向极为容忍妻子嚣张的态度,但是,她一再
的情绪失控显然已激怒了他。
“放肆!”他手一甩,目光一凛。
望着被他甩开的双手,赵丽玲微微一愣。
“妳好好想一想泰咸和倞逍两人之间的差异。”看着似被他给吓到的妻子,严企宗冷道。
“虽然泰咸是长子,但是自小到大,泰咸没有一项成绩是赢过倞逍的。他弱倞逍强;他大意倞逍仔细;他每天想的是女人,倞逍想的是如何把我所交代下去的案子做
到尽善尽美。凭良心说,我们可以在泰咸的身上找到极为明显的缺点,但是,就算妳对倞逍常是鸡蛋里挑骨头看他不顺眼,倞逍他也能让妳产生一股极大的挫败感。泰咸
自满、得意于现有的一切,但是倞逍还是很努力的继续在充实自己。”
赵丽玲脸色羞愤涨红。她知道严企宗说的都是事实,只是,要她双手献出严氏企业集团给那个野种,她的心就是不甘、不平,也不愿!
严企宗不是没看到妻子涨红的脸色,但是——
“如果这几十年来,泰咸能争气些,不要一天到晚只会玩女人,给家里添麻烦,多放些心思在公司里,今天,我就不会对妳做出这个要求。如果要怪,就只能怪妳自
己,是妳把泰咸给宠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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