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强暴更甚。
“还受得了?朕是不是该夸你?”
容成俯下身,含住一侧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厮磨,快感如电流一般打向头顶,桓恩再也忍耐不住,呻吟冲口而出。
“啊”
甜腻婉转,有如天籁。
容成低笑道:“明明很享受,偏要故作清高。”
说罢分开他双腿,探进三根指尖,一进一出模仿性器抽插,身下人颤抖得更厉害了,玉茎前端都滴出了液体。
“说啊,就说一句‘求你进来’。”
桓恩含著泪轻轻摇头。
他不想不想比现在还要堕落
他可以忍受那人的强暴,但他不能忍受自己去求他插进来这太耻辱
可是,手指根本就不够,远远不够。下唇咬出了血,也挡不住欲望的喧嚣。这具身体,经过这麽多天调教,怕是早就食髓知味,背离自己了。
他不知道,这场欲望与理智的拉锯,他能撑到什麽时候也许撑到最後,也敌不过
“说啊。”容成一边诱哄著,一边屈起身下人的双腿,将蓄势待发的性器抵在抽搐收缩的秘口前,探了个头进去。“就一句话,朕就让你解脱。”
真的真的不行了
秘口一张一吸,恨不得炙热的巨物一顶到底,逼得求饶的话就在嘴边徘徊。
眼泪满溢出来,沾湿了红丝。
桓恩自暴自弃地合上眼,只当肉体与灵魂分离了。
“求你进来呜啊!啊啊啊!”
暴风骤雨般的攻势顷刻间席卷了他。
被进入的一刹那桓恩浑身巨颤,竟咬到了舌头。四肢百骸如同获得救赎一般放松下来,感官里只有在身後疯狂抽插的炽热性器,把他本就灼烧昏聩的思绪搅得更加支离破碎,只剩淫白的欲望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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