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哎,下朝喝酒去。”
***
刘琦揣著手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陛下去上朝的时候明明还挺高兴,一脸满足表情,下朝回养心殿就一直黑著脸,也没坐下批折子,就撑在案几边站著。
寂静的养心殿内忽然“哗啦”一声,一桌的折子全被容成掀到了地上。有些散落开来,露出里面桓恩工整的小楷。
刘琦伺候容成这麽多年,哪见过这阵仗,想去收拾又不敢妄动,也不敢说话。
过了一时半刻,才听见容成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刘琦。过来把折子捡起来。”
什麽祥瑞之兆,什麽好消息,都是狗屁!
才从京郊行宫爽了回来,就收到这麽个烂消息,程文远你敢不敢在那边多打几个月的仗?就这麽急著回来?
这消息真是来得够“及时”。
他才辛辛苦苦把两人之间的气氛培养起来,才有了点恋人的样子,这仗就打完了!桓恩那个心性他还不知道?恐怕班师的军队还没过国界他就急著要回去了,一时一刻都不愿意多呆!他自问没那个吸引力能让桓恩自愿留下来。
难道是他之前风流太多的报应?!
心里光火,连带著看刘琦收拾折子那哆哆嗦嗦磨磨叽叽的样子都想发怒。“别收了都扔那儿。”
“是。”
“去,把太学的所有儒生给朕叫过来。立刻。”
“奴才遵旨。”
一炷香时间,太学在职的二十几位儒生都到了养心殿。平时皇帝是用不上儒生的,儒生都在太学教书或
是抄书。这会儿破天荒地被皇帝召见,还以为出了什麽大事。
容成坐在金銮座上,手撑著头,脸完全被挡在手掌的阴影下,看上去十分阴郁。
“看见地上掉的折子没有?每人捡一本。”
“是”
万岁爷明显在气头上,二十几个儒生一句话不敢说,跪著一人捡了一本折子,捧在手上。
“看见批复的小楷没有?”
“回陛下,看见了。”
容成伸手甩了一张纸,轻飘飘落在地上,道:“模仿这字体,把这封信给朕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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