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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将军高冲在外面候著了。”
“宣。”
容成有些烦躁地把笔扔一边,合上奏折,起身踱下了金銮座。
高冲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陛下找末将,所为何事?”
容成想了一会儿,才慢慢问道:“你跟你家那位听说相处得很不错。”
高冲顿时一滞:这主子,在打什麽主意?答应过饶穆少衣不死的,现在穆少衣住在自己家,难道又要变卦?小王子不是已经接回来了麽?
“回陛下,末将与少衣感情深厚,望陛下成全。”
“朕哪里没成全你们了?”容成一拂袖子,有些头疼地道:“朕是想问你们没吵过架?”
“不曾。”
“怎麽可能?平常在家都是你拿决定吧?他有没有不听你话的时候?”
“小事末将觉得他自会明白,无须解释,大事末将会告知他决定和理由。”
“他没反对过?”
“既已告知理由少衣是很通情达理的人,不会随意反对。”
“”容成摸著下巴想了一会儿,道:“行了,你下去吧。”
他本是想把高冲拽来取取经的,没想到居然成了秀恩爱!他堂堂一国之主,讨心上人欢心竟然还不如自己的部下,真是悲摧。
人他是带回来了,可跟个人偶几乎没什麽太大差别。什麽事都不会太激烈的反对,就连在宫女面前接吻都只是勉强偏过头去。每日下朝回宫,见他不是在翻书就是在看窗外的景色,眼睛都像是没焦距。之前跟自己较劲,顶撞的情形一去不复返,更别说帮他批折子,谈论社稷大事。容成觉得桓恩是在跟自己摆谱,变相甩脸子,可桓恩那几乎称得上“百依百顺”的行为,他又没法发火生气人家都百依百顺了,还要怎样呢?
更严重的是,连著几日下去,眼看桓恩慢慢消瘦了下来,下巴变得更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微突,整日里看著也没什麽精神。容成又气又心疼,憋得没办法,把高冲找进宫来取经,结果人家那边恩爱得很,脸都没红过。
“啧。”
他强行带他回来是不对,可
“陛下可否听老奴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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