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快。”
“什么?头发么?”
“嗯,还有身体。”室井在青岛耳畔轻声说:“你的身体快要变成大人了,青岛。”
“还不够快。我但愿它能长得更快点。”青岛低声说:“最好一夜之间就能长回三十六岁来。”
“要那么快干什么?”室井笑起来:“这可是黄金一样的青春。”
“哪,室井先生”
“什么?”
“等我长回来了,你还要我么?”青岛轻声问,她的眼睛依然盯着电视:“你能一直等我么?”
“嗯,要的。不管多久我都等。”
她转过脸来,凝视着室井,神情好像要哭出来:“怎么办呢?”
“青岛?”
“还差你整整二十六年。我要赶不上你了,怎么办?我怎么都赶不上你”
“这有什么好慌的?”室井笑了笑,伸手搂过她来,慢慢抚摸着青岛的头发,过了一会儿,突然说:“也许到时候,你就不在乎赶不赶得上我了。”
“室井先生?!”
“外面的世界很大,青岛。”室井淡淡地说:“早晚有一天,无论我怎么唤你,你也不肯回来我身边的。”
“不会的!我现在就是从外面的世界回来的。”
“会的。时间长了你就会嫌这儿窄迫了,觉得光守着我会很气闷。到时候你就又想出去了。”
“没那回事。就算那样,我们也可以一起出去。”
室井笑了笑:“以为我和你一样么?笨蛋,我很快就老了,可你还有辉煌的未来,青岛,你还年轻。”
“那个年轻我不稀罕。”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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