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纳有什么津贴?”
王枝枝迷惑不解:
“这么几个月了你一直没有领过津贴?”
贵先生摇头。王枝枝说:
“他们把你的津贴私吞了,每月三十元可不是小数。”
贵先生说:
“我还没有转正,连奖金都没有津贴肯定也不会有的。”
王枝枝笑骂他:
“笨蛋!津贴是岗位津贴,跟转正不转正有什么关系。”
说过了她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说:
“像你这个样子啊,要在银行熬出头够呛!你自己愿意忍气吞声逆来顺受,旁人谁还帮得了你,总不见得别人去帮你吵帮你闹吧!你得自己去争,凭什么不给你津贴?你不见人人都红了眼的吗,哪样不争哪样不抢,你不争不抢还有人送给你?我的原则是,别人的我不管也管不了,我的一份不能少!”
贵先生分辨不出,闹山麻雀王枝枝的哪些话是正确的哪些话是胡说的,哪些话是由衷的哪些话是骗人的,哪些话有事实依据哪些话是道听途说甚至无中生有的,便将她的话全当废话。
表面上佯装听得认真,听过了就忘在脑后。
下班后贵先生将旷君的《阴阳》带回去看,确实太吸引人。
他躺在床上,看书中描写得惊心动魄,索性就脱光了裤子,任那玩意儿笔直地挺着,省得勒在裤裆里难受。
他痴痴地想,这玩意儿插进女人那玩意儿里面是什么滋味儿?
周身血液加速流动,燥热得难受。起床去洗了个澡,情绪稳定一些。不敢再看书了,准备睡觉,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尽是书中描写的那些细节。
他爬起来,穿上衣服出门。
半岛公园门口是公交车的一个站点,正好公交车靠站,他便挤上去。
他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就漫无目的地随了车走。
车上越来越挤,他被挤到一个角落。角落里有个上身穿羊毛衫下身穿裙子的少妇,被挤压得气喘嘘嘘,贵先生双手撑住护栏罩住她,少妇便像躲在笼子里一样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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