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饭店叫香得很,我去过一次的。”
香香问是走路还是坐车去,贵先生说:
“你太招眼了容易惹麻烦,还是坐出租车去吧!”
上车后贵先生又叮嘱:
“这儿不是清溪,你只要去街上就不能去冷清的地方。”
香香说:
“我又不要去街上,去街上有什么好玩的。”
到了市政府门前拐进一条弄堂,三盏大红灯笼上写着“香得很”字样,出租车“嘎”一声停下。
付过车钱推门进去,店堂里只有四张桌子,一桌坐了七八个人,另一桌只坐一个人,其余两桌全空着。
堂倌胳膊上搭条白毛巾,头上戴顶白帽子,清清爽爽一个小伙子。他笑着迎上来招呼他俩到空桌旁,用毛巾将桌面凳子再擦了,顺手抖开毛巾让他俩看,不见污渍。
贵先生放心坐下,眼睛的余光扫见独坐一桌的那位姑娘,侧面看眼熟,再探头一看竟是对门邻居纪元子。
贵先生忙招呼一声,纪元子回过头,先是很冷淡,及至见到香香,不由得叫了声:
“好漂亮一个美人!”
贵先生介绍这是他姐姐,叫香香,又向香香介绍了纪元子,对门邻居。元子对香香说:
“一起吃吧。”
香香说:
“我们要喝酒的。”
元子快乐地笑起来:
“我也要喝酒的。”
两人便移位到元子桌上,她的菜还没有上来,刚才是低了头在看报纸。贵先生叫堂倌上酒,元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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