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做官的学问
春节后元子从北京回来,在机场打个电话给贵先生,叫他帮忙在半岛公园招待所预订一个房间,并叫他通知香香晚上一起吃饭。
贵先生打电话到苏欣老师家,香香正好在。他转达了元子的意思,然后就去招待所预订房间。
订好后坐在接待大厅候着。忽见唐莲副行长进来,贵先生赶紧上前招呼。
唐莲副行长没有问他为什么待在这里,只是热情地拉了他的手去一旁沙发坐下。
唐莲付行长说,贵先生是她招进银行的,当初留在营业部也是她的意见,否则贵先生就被派到支行去了。
贵先生不知道她的话有几分真实,如果真是看重自己,为什么在自己被德如科长任意玩弄的时候,从未见她瞟过一眼?
但是她贵为行长能够如此亲热地说这些话,贵先生自然是感动得不知所措。
唐莲副行长说,她知道贵先生家不在崦嵫,孤孤单单一个人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会有不少困难。以前关心不够,叫贵先生以后凡有困难就去找她,办公室找不着就去她家里找。
唐莲副行长四十五六岁,白白胖胖,鼻尖长颗痣有点碍眼,否则穿上佛袍就像观音菩萨了。
贵先生有种依靠着母亲的温暖感觉,表示唐莲副行长如有召唤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唐莲副行长说:
“上班我是你的领导,下班后你不就是跟我孩子样的?你要不听我的话,不是批评两句,我就要骂人了!”
她说总行来了人要去拜望,就先走了。
外面“嘎吱”一声,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位英俊青年,元子跟着在他身后。
贵先生迎上去,元子介绍那位英俊青年叫刘冠英。
贵先生要跟刘冠英握手,他却双手拎着行李,贵先生便将伸出去的手改为帮他拎右手上的一只包,但是他将左手的箱子递了过来。
办好登记手续后,贵先生拎上箱子跟着,刘冠英转身接过箱子说:
“你跟到房间去不方便。”
贵先生看一眼纪元子,她径直朝房间走,贵先生只得讪讪离去。
香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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