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叮嘱文秀去查一个叫崦峰公司的银行往来情况。文秀将往来明细清单交给元子后,元子又叫她一起去会计档案库寻找崦峰公司的帐本和发票。文秀说:
“企业的帐本和发票不可能放在银行的会计档案库。”
元子不解释,只是叫她跟着去,果然找着了。
元子叫她立即通知营业部,冻结这个帐户。
今天文秀急急忙忙来找元子,是因为现在有几张支票,从别的银行通过同城票据交换传递过来的,要从崦峰公司帐上划付资金,所以文秀赶紧来请示元子如何处理。
贵先生拿过支票看,一共八张,合计一千八百万,付款人崦峰公司,收款人则是每张支票各不相同。贵先生留下支票,叫文秀先回去。
看见元子回办公室了,贵先生推门进去,反锁了门。
元子别过脸赌气不理他,贵先生将八张支票摊在元子面前说:
“正好你不在,我代你收下来了。”
元子抓起支票猛然摔在贵先生脸上,嚷一声:
“知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非要卷进来?”
说着眼里涌满一眶泪水。
贵先生一愣,靠过去搂抱她,元子一头钻进他怀里,呜呜咽咽哭起来。
贵先生心疼,横抱她去沙发上坐下,掏手绢替她揩眼泪。元子伸手打他:
“手绢好臭!”
说着破涕为笑。
元子告诉贵先生,那天束空来找她,对她说,维坤市长质问光震行长:
“束空是我外甥,杜家几个是束空的亲戚,你一下子将他们全部调整了是什么意思?”
光震行长推脱说,只是因为贵先生和元子跟杜家四个闹翻了,没有办法正常工作,所以就同意调整了。
光震行长又说,大家一直在议论纷纷,说杜家几个在开发区支行“近亲繁殖”,这样的议论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因此现在把四个人分开,是在维护束空的官声名节。
他向维坤市长表示,一定妥善安排好杜家几个。准备将杜子鹏提拔为分行营业部副主任,杜小桂提拔为分行储蓄处副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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