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元子又趴到贵先生身上,两人抚摸一阵,元子又要做。
贵先生昨夜遗憾,今晨见元子有心,自然心花怒放。
可是照顾元子舒服了,自己仍然没有得到满足。
贵先生感到,单就这件事而言仍是与之丙姑娘交欢痛快,不过之丙姑娘过后的昏迷令人心悸。
旷君一开始也是做过了就昏迷,但是后来就再也没有这种现象了。想想还是与旷君的交欢最快乐,也是最放松的。
忽然意识到这种念头充满邪恶,意识到这是对元子的亵渎,贵先生狠狠责骂自己“畜生!”
深深感到刚才的念头对不住元子,贵先生无限歉疚地搂抱过元子,吻遍她全身,以倾泄他对元子无尽的疼爱。
第二天去找光震行长。
一路上元子旁若无人地挽住贵先生的手,从半岛公园出来的人不住扭头张望他俩。元子一无顾忌,走在路上一蹦一跳,快到分行大楼时两人才一前一后跟着。
在电梯口,见吉离副行长等候在那里。正在诧异,吉离副行长用指头刮着脸说:
“羞不羞呀?走在路上还要手挽手亲热。”
元子冲过去吊住她脖子,两人嬉闹一通。
一起到光震行长办公室。
吉离副行长从办公桌里拿出一袋豆粉,冲杯豆浆递给光震行长,又敲支蜂王浆叫他空腹吸掉。
元子瞪大眼看着,惊得半张了嘴。
光震行长被吉离付行长照顾得有点窘,故意大声说:
“你俩一大早来是报喜还是报忧啊?”
贵先生用肘轻碰元子,元子说:
“有事烦了。”
一口气将杜家几个私设小金库的事,和束空来找她说过的话以及维坤市长的意见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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