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问:
“要怎样才动听?”
高点笑笑,一口喝干。
酒喝得很沉闷,高点长叹一声:
“随缘吧!我们来说段子行吗?不必每个人都说显得有压力,高兴说就说一段,说得好大家奖他一杯酒喝。”
方少雄问:
“董事长,可不可以说荤段子?”
高点看着几位女士。苏欣老师说:
“性教育都上课堂了,说说有什么要紧。”
公孙主任作为东道主,见酒喝得沉闷他特别着急,便先说一个段子以活跃气氛。
他说:
有个人姓焦,患了肝炎。
医生对他讲,回去后不能跟老婆同房了。
姓焦的说,我们家只有一间房,不同房我住哪儿去?
医生见他没听明白,就挑明了说,不能跟你老婆同床。
姓焦的说,我们家就一张炕,不同床我睡哪儿去?
医生又好气又好笑,直接了当说,不能性交。
姓焦的说,我祖祖辈辈都姓焦怎么能不姓焦呢?
几个男士笑得前仰后合。
香香笑着将脸埋在支支头上,桑可以则扑在香香身上笑得浑身抖动,苏欣老师只是淡淡地微笑。
公孙主任叫贵先生讲一个,贵先生正好记起听过的一个笑话,便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