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可以极富深情地飞他一眼。贵先生感觉到了,佯装不知不觉。
从一根田埂上下来,桑可以脚下一滑,贵先生下意识地出手拦护。桑可以慌忙闪避,顿时脸颊绯红,低声说:
“让人见了误会。”
贵先生又低头不语。桑可以忽然问:
“你跟元子行长快请我们喝喜酒了吧?”
贵先生说:
“她还要考验我,叫我三十岁以前别做这个梦。”
桑可以吃吃笑着说:
“也只有元子行长才会这么自信,换个人早就怕你被人抢走了。”
贵先生笑着说:
“我这号人,也就是元子那种傻姑娘才不嫌弃!”
不觉到了杜小荷父母家。
桑可以经常带支支回来看外公外婆,跟二老都熟悉。
杜小荷父亲见贵先生上了门,有些手忙脚乱。他忙不迭让座沏茶,打开茶叶筒却是空空如也,忙叫老伴:
“快去哥他们家看看。”
兄弟四个紧邻而居。
膝下都是单传,如今绝了一代人,四兄弟更要相互依靠,寄望第三代来为他们八个老人养老送终。
一会儿其他三兄弟全赶过来,有说不尽的感激话。
贵先生说:
“我们银行的门卫上缺人,你们愿意去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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