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叫小心?”
元子说:
“听我的,我说行就行,我说不行你别偷着干。”
贵先生嬉笑着说:
“明摆着就是要当家,要把我架空了。”
元子撒着娇说就是要管住他,怕他变成乌加义。
龚静来找元子,说文秀情绪低落。元子问:
“她说什么了?”
龚静说: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哭。”
桑可以离开后,调来龚静作办公室主任,让房春燕去兼任营业部主任。
龚静感情朴实,待人诚恳,办事可靠。
元子叫上龚静、贵先生和桑可以,一起商量文秀的事。
元子说:
“这事不能向分行汇报,汇报后必然有个处分,一个大姑娘背个处分多害羞呀!我想了很久,准备把那十万放在食堂的帐上,作为客户赞助我们的福利。我们四个人讨论后,作个会议记录,算是党组集体研究决定的,大家来帮文秀承担责任。”
龚静说:
“文秀命好,遇上两个行长肯帮她承担责任。我告诉她去,指不定她会多高兴哩!”
元子嘱咐她不要声张,叫文秀振作起来,免得惹人生疑。
束空突然赶到支行来,元子叫龚静安排人沏茶。
贵先生坐在沙发上不起身。
束空自己寻张椅子坐下,说过几句客套话后他对贵先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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