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先生仍然想跟元子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可是光震行长说,虽然两人还没有结婚,但是关系已经确定了,按规定就不能在同一个部门任职。
既然如此,贵先生也就希望将几个科长全部带到营业部去,帮助元子工作,不然她的工作压力太大了。
但是都走了以后,开发区这个地盘谁来接管呢?几年来才盘下的这么个基地,总不能拱手让给外人呀,因此贵先生又希望留两个科长下来护家守院。
元子也觉得,这个地盘不能丢下,宁可自己辛苦一点也要帮助高点牢牢控制住开发区。
忽然对古集恋恋不舍。觉得还有很多事要办,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应该先办哪件事,先找谁说话。
因此贵先生元子突然间有些伤感,然而崦嵫那边充满着更大的诱惑。
二十七八岁的人,正是工作欲望特别强烈的时候。蜕掉了很多孩子气,思想渐趋成熟,而且对强权和事业普遍存在一种强烈的追求。
元子一想到在营业部工作的那段日子,虽然有些伤痛的记忆,但是也有青春的足迹;虽有可憎的人,也有不少可爱的人。
如今将去领导他们,巍巍然全行第一大主任,元子十分激动。
而贵先生,集计划处长和财会处长于一身,抵得上一个付行长的权力,因此也是蠢蠢欲动,想大展一番宏图。
照这种安排,不出两年,两个人都有可能进入分行的领导班子。
加仁加义等人都感到吃惊,为什么贵先生元子突然流露出一种依依惜别之情?猜想是要调动,但是见人家不肯讲,也就不过多追问。
大家便抓紧时间频繁聚会,说说笑笑倒也热闹。
妈妈迟迟不来,与高点还是联系不上,公司放了长假,陈沉等人一去上海就不见回来。
以香香的镇定自若,都惊慌失措了,不时偷偷流泪。
元子预感到出了大事,再也沉不住气了,可是不知道该回北京还是该去上海。
打电话给妈妈,妈妈叫她千万别动,说她很快就要和高点一起到崦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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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盼到他们从上海起飞,元子贵先生香香都赶去飞机场。
光震行长吉离副行长听说元子妈妈来了,也赶去。吉离副行长逗元子:
“见了妈妈你会哭吗?”
元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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