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百里屠苏忽然说
方兰生抬头看他一眼,摸摸脑袋:“客、客气什么,同伴么……”
方兰生在这又落入尴尬的气氛里逃跑了,船里的舱室都修成两人间,当方兰生看到百里屠苏走进自己屋门的那一刻,他有点傻眼。
想是百里屠苏自己也没有预料到,他在身后关了舱门,沉默着将身上剑放在桌子上,一抬眼看着方兰生僵硬地坐在对面床边看着书。
两人目光一触,方兰生尴尬地咧开一个笑:“木、木头脸是你啊……”
百里屠苏点点头,他在烛光中坐在自己床上,并未脱衣就直接躺下。
背对着方兰生,他闭上眼睛,手却在无形中紧张地握紧了。
方兰生也看不下去书,他低咳一声,到桌子旁自己倒了杯茶水喝,喝过了他躺在床上,老老实实钻进被子里裹成一个球。
夜半三更,有一双手从背后掀开被子伸进来,猛地钻入方兰生衣服里,方兰生还未彻底醒过来,意识还在昏沉中,一睁开眼睛就被百里屠苏探头含吻住嘴唇。
木头脸的嘴唇……有点硬……方兰生透不过气,手刚从被子里伸出来挣扎着抱住那人肩头,木头脸一双手在下面蓦地脱了他的白色裤子,双手拉开他的双腿,下面滚烫的东西顺着就插了进去。
方兰生眉头一皱,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猛地按倒在床上,拉扯着腰臀猛操干起来。
“嗯……木头……木头脸……轻……轻点……唔……”
不住发出呢喃的嘴巴被不住啄吻,方兰生像一块被拧干的布般贴在百里屠苏身上,他在昏昏沉沉中抱紧了木头脸的脖子,想起白日里木头脸那句“我想让娘活过来”,方兰生想,他对木头脸的了解太少,少到多听他说一句话都觉得心中的木头脸被颠覆了。
百里屠苏额上都是汗,湿透的刘海贴着额间,在烛光中亮着光,身体早已经适应了这种夜里的行为,方兰生的脑袋钻在他头侧,半晌轻轻抬起头,迷迷糊糊地贴上他的下唇,边吻着边朝那人蹭去。
百里屠苏在一片吵嚷声中醒来,门外传来人声,他猛地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一睁眼果然又看到衣衫不整的方兰生钻在自己怀里——两只手环着自己的腰,脸颊更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百里屠苏深吸一口气,他眨眨眼看看空荡荡的四周,再低头看向自己松垮的裤子。
要知道百里少侠从小到大都没有对谁有过非分之想,做过与他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小时曾被师尊抱上昆仑山,至于长大后,也最多是与姑娘家拉拉小手——即便如此,也定要冠上一个“解煞”之名他才能接受。
而如今与方兰生……每天晨起百里屠苏都会发现自己抱他抱得紧紧,对方衣衫不整,而他自己,有时穿着裤子,有时连裤子也松垮垮的。
百里公子今年已经十七岁了,他自然知道裤子松垮垮意味着什么,在天墉城的时候他曾经害怕地去问师尊,为什么他的小朋友会在夜里流出白色的东西。
师尊当时冷着脸呵斥他:“胡闹!”百里屠苏没办法,只好又转道去问大师兄,大师兄那时候已经很高了,听百里屠苏一问,他居然有一瞬间的脸红,随即又正经起来。
“男儿自当如此,有何可问,忍耐便是。”
就在这种带着误导的一知半解中,百里少侠对他的小朋友有了某种夹带尊严和禁忌意味的认识。小朋友在夜里不安分的时候,百里屠苏第一反应是“它又胡闹了”,第二反应是“男人都是如此,忍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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