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z先生呆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掏出手机拨打罗家海的电话号码,占线。
“操!”他用力关上车门,脚下一使劲,汽车飞也似的蹿了出去。
方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挥手示意爸爸把电视的音量关小,竭力用平静的语气问道:“你在哪里?”
“这个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打电话给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罗家海的语气犹疑,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妥当。
“关于教化场?”
“你知道了?”罗家海大惊,“你……你怎么会知道?”
“这个你先别问。你先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
“好吧,现在,我也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了。”罗家海似乎下定了决心,“你应该知道我越狱的事情,其实越狱是在姜律师的安排下进行的,随后,我在一间屋子里躲了一段时间,之后,一个叫先生的人带我加入了一个组织。”
“先生是谁?”
“他叫谭纪。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之一,除了我,这个组织一共有5个人,分别是z先生、先生、先生、小姐、谭纪。”
“他们分别叫什么名字?”方木感到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你一个一个说。”
“我手里有一份资料,从资料上看,先生叫黄润华,小姐叫曲蕊,哦,对了,先生就是姜律师。”
“z先生呢?”方木急切地问:“z先生叫什么名字?”
“这就是我给你打电话的原因。”罗家海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资料里没有任何关于z先生的纪录。”
“靠!”方木小声咒骂了一句,“你继续说。”
“z先生是这个组织的发起者,按照他的说法,他是教化场实验的试验品,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情况下得到了教化场实验的资料,而后按照资料召集了当年深受其害的其他试验品。”
“然后呢?”
“这些试验品都像沈湘那样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而z先生好像精通心理学,他带领我们排演一种话剧似的东西,反复几次后,大家的情况都有所好转。”
心理剧。这些试验对象应该都患有创伤后压力障碍症。
“除了排演话剧,你们还做什么了?”
“我们……每个话剧的结局,都是杀死那些当年伤害过他们的志愿者,他们把我救出来的目的,也是要帮我为沈湘报仇。先生杀死志愿者后,把他扔到了一个迷宫里;伤害小姐的志愿者被我们装进一个玩具熊,挂在了一个超市里,不过那次是下手杀人的;伤害过先生的志愿者被我们扔在了他的母校;至于先生,我们原本打算把那个志愿者扔在医院,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了。”罗家海迟疑了一下,“……其中有些行动,我也参与了。”
“你们怎么联系?”方木用笔在纸上快速记录着,“在哪里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