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阅读 (6 / 11)

+A -A

        张帆说:“让我看看你的线。”看了以后又说:“啊哈,是藏青色的。说吧,织给谁?”

        陈珊在结婚前就给何葭织了一条大红色的。

        何葭道:“难道我就不能用藏青色的?”

        张帆看通世事地总结说:“你看吧,现在每个宿舍,没有人不织毛线的。凡是颜色鲜艳的,都是给自己。凡是颜色深的,都是给男朋友的。你要想知道谁跟谁谈恋爱了,就留心看几天后,这个女孩子的毛线活到了谁的身上。不过话又说回来,有几个人的男朋友大家都知道。还有些人暗恋谁谁的话,也会借这个好机会,织条围巾表表衷情。”

        张帆织的是粉红色,显然不是用来表衷情的。

        何葭捂着耳朵说:“受不了你,哪里听来这么多奇谈怪论?我这条围巾是织给我表哥的。他给我买双靴子,我当然要还他一份礼——来而不往非礼也。再说,谁让我是他在上海唯一的妹妹呢!”

        张帆奇怪:“你姑妈不会织吗?她难道不给自己的儿子织围巾吗?”

        何葭一边留神看张帆给自己示范一边回答:“我姑妈是老革命,工作狂,不会做手工。我住她家的时候,我和表哥的衣服鞋帽全是买的。”

        7围巾(上)

        有位著名的女侠有句著名的诗叫“秋风秋雨愁煞人”。

        何葭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愁的。即使是一场秋雨过后,落闲自得,不急不躁。何葭问她:“要织多长才成?”

        张帆说:“你不说你阿姨给你织了一条红色的?就那么长就成。”

        何葭连忙把那条红色的取出来比了比,发现居然还差三分之二,不免灰心。张帆冷嘲热讽:“你以为针线活那么好做?”

        何葭叹气:“我姑妈的邻居,有三个孩子,个个都要戴围巾,那他们妈妈不是要累死的?”

        张帆撇撇嘴说:“织几条围巾哪里就累死了?你才织几天?”

        何葭说:“头昏眼花,手指酸痛。你说老了会不会得白内障,关节炎?”

        7围巾(下)

        张帆笑:“唔,估计能发展成视网膜脱落,骨癌。”又说:“你真给你姑妈惯得不像样,娇小姐一个。”

        何葭赠她白没商量。

        张帆看她愁眉苦脸,饶她一命:“织男式的不要那么长,有你那条的三分之二就可以啦。”

        经过十多个日日夜夜的辛勤劳动,何葭还是把那条藏青色的围巾织得跟自己的大红色的围巾完全重叠。她兴奋地大叫一声:“张帆张帆,快来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
所谓伊人 第2部分阅读 (6 /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