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窗全部升起,在紧急带停下,看着身边蹿过的车辆,终于承认,我爱着保罗。
这是何时的事?
我知道自己虚荣爱慕一切“美”的东西,陈卓的英俊挺拔,保罗的美色,陈卓的温柔,保罗的宠溺,使我无力拔出深陷泥潭。
保罗的脸孔是一种毒,见血封喉;保罗的宠溺是一种毒,性慢,要的,是女人的命。
我来不及预防,身中剧毒,如今命在旦夕。
我更知道,我在乎的是,龚雪口中,到处留情喜欢猎艳的我不了解的保罗。
我在乎的是,我不是他唯一的女人,只是其一。
我在乎的是,在龚雪口中我是他一贯的猎奇目标。
我恨他,恨那个龚雪口中,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保罗。
凭保罗在床上的表现,我当然不会白痴到以为他没有经验,可是,一想到他和我最亲密的时候,所有的爱抚所有的动作,他也和别的女人……我受不了,心脏不是痛的,被一块千斤巨石紧紧压住透不过气来。
头抵在方向盘上,压住了喇叭,奥迪尖叫。
我在车内终于崩溃,撕心裂肺的疼,痛哭。
嚎啕大哭,费尽了我的力气,凌晨三点钟,晃回蜗居。
打开门,换鞋,闻到烟草香,还有一个暗沉的声音,说:
“你好,夜游女神。”
&>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走廊里声控灯微弱的光,可是我居然很清楚的看到,保罗,沉静的陷在沙发里,手指上,有烟的火光。
他居然这么快就追了来,我放下手中的手袋钥匙,关上门,打开灯。
“去哪里了?”
我不说话,直直走进卧室,拿睡衣,洗澡。
出来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姿势,眼神晶亮的紧盯着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