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此些女人嘴巴里是吐不出象牙来的。
关娜已经笑歪,皱着鼻子,接着道:“给姐妹儿说说,性福不?”
小米再接再厉:“别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吧?”
张雅冬娘儿们:“不是吧,看她脸色憋的乌鸡似的,好像是传说中的纵欲过度。”
“保罗是不是很厉害呀?”
“一晚上几次?”
“有没有高潮?”
“什么体位?”
“男上女下还是女上男下?”
“还好用吧?你是不是很爽?”
问题越来越不堪,最后干脆连“粗不粗、大不大”之类的都问了,深深后悔啊,面对保罗我还能应付,此刻看着黄大妈们一个个的如黑山老妖涎着嘴脸不耻下问,哭的力气都没有。
“你们有完没完,我这儿伤心难过,你们一个个的不安慰还就算了,居然问些下流问题,你们两个还没结婚呢,怎么能跟张雅冬一样妇女呢。”
“这不是婚前教育嘛。”
“就是,打打预防针,以后见了保罗之类的,杀无赦。”
“感情我成了你们的教科书。”
“那是,深刻教育了我们,看人不要看表面,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人心隔肚皮,黑的红的那得剥了看看。”
“这咋听起来血淋淋的。”
“这就血淋淋啦,要我说啊,保罗,你,齐慧慧,立马回家。”
“干嘛?”三个女人齐齐问。
“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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