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悲从中来,我终是忍不住大哭一场,宣泄心中压抑,事情怎么演变的这样难以控制?是谁造就今天局面?我一手想要撑起天平,还想要一手稳拿幸福,可我毕竟不是自由女神,有平衡世间的魔力。
心里第一次生出辞职不干的想法,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触手可及的情人翻脸无情,那坐在冰冷会议室满面不耐又嚣张的男人,还是那个又多情又缠腻的保罗么?几曾何时他还在热情高涨的在我身体里辗转反则,欲仙欲死,一眨眼就成了如今嘴脸。
晚上,我穿着保罗的衬衣躺在床上翻煎饼,深深的思念,深深的眷恋,可望不可即的心灵渴求与生理上急切的需要生生煎熬着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保罗的激情,想要扯着头发大叫,发泄胸中一股恶气,忍耐不住掀开被子坐起,自言自语:“我不能再这样,我会疯掉。”
我穿上衣服拿起车钥匙,风驰电擎的奔下楼,开启恩佐,疯驰在深夜街头。我想念保罗已经到了沸点,整个身体里血液奔腾,滚热。我需要冷风凉却我对他的思念及渴望,不可否认,保罗如跗骨之蛆般,有融化我毁灭我的本事。
急速的奔驰,窗外扑面的冷风使我喘不过来,停下的时候,发觉对面,就是花莲大酒店,我呆呆的流泪,心里想,真是悲哀,我怎么就来这里了,还有什么用?住在这里的男子不再爱我了。
也想过就此厚着脸皮去敲开他的房门,扑进他的怀里,让他恶狠狠的蹂躏我,却是怕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你看,姐姐,你已经离不开我。
我俯在方向盘上,一直哭啊一直哭,直到缺氧,抽噎着点火,离开,我不能,我也不要,不要看他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嚣张的对我说,你离不开我。我齐慧慧不是乞爱之人,以前离开陈卓的勇气哪里去了?现在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作为商人,我当然知道机会在我自己手中,看我怎样利用,紧紧握住,失去自我,还是跌跌撞撞,孤独的摸索?
我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大醉一场,来忘记一切烦恼,忘记保罗,哪怕只有一刻钟。
这个想法犹如毒瘾泛滥般难以忍受,我把车子开往经常去的酒吧,跻身热闹暧昧的人群里,麻痹自己。
有帅帅的小伙子来搭讪,请我喝酒。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他可真是年轻,活力四射,我忍不住摸了摸他结实的二头肌,硬硬的,充满力量的。
“姐姐,一个人太没有意思,和我们一起吧,我有好东西,能让人嗨一夜,忘掉所有烦恼。”年轻的帅小伙把胳膊搭在我肩上,我用醉眼迷离的看他,一直笑,这声“姐姐”取悦了我。
“哦?你怎么知道我有烦恼?”
“我会看相,一看一个准。”
“哦?原来你会看相?呵呵,你真有意思。”
“是呀是呀,跟我走吧姐姐,保证你爽。”
“你比我男朋友可爱。”
“想他做什么?他只会让你烦恼,我能带给你快乐,跟我走,行不?”
“对,他老是让我烦恼,我不要烦恼,我要快乐,我要开心,弟弟,你行不行?”
“行不行得等做了之后由你来告诉我呀,走吧走吧。”
“我还要喝,别拉我。”
“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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