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这么乖的徒儿,上哪去找?
唐枣顿时面露微笑,而后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睛,道:“那徒儿可以继续喜欢扶宴师叔,对不对?”
小徒儿的眼睛亮晶晶的,重羽原是温柔的面色却突然沉了沉,他不说话,小徒儿期待的眼神逐渐暗淡了起来,重羽暗暗咒骂了一句,却是言辞温和道:“……可以。”
——看来扶宴最近真的是太空闲了。
重羽将手松开,想起先前在承华殿的时候,小徒儿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割伤了手,便低头执起小徒儿的手,见她右手食指指尖上有一道红红的划痕。她的体质特殊,这些小伤都要许久才会愈合,重羽自然舍不得小徒儿身上有一点点的伤痕,便略微低头,将她的手指含入口中。
指尖被含着,有些痒,却不疼。
师父太高,唐枣保持着抬手的动作,仰头呆呆的看着师父的面容。指尖的暖意,似是慢慢的,传至四肢百骸,暖入心田。
随着倒酒的动作,水袖一垂,白玉似的手腕露出一小截,如此的冰肌玉骨,赛雪欺霜,着实让人挪不开眼睛。扶月将酒斟满,下一刻,坐在对面的人却是长手一伸,举起凑到唇边。
黛眉一蹙,扶月道:“这是我的。要喝自己倒。”
扶宴温和一笑,低头浅酌了一口,“从明日开始我便要忙起来了,今日就当是犒劳犒劳我,不成吗?”
忙?
扶月一愣,立刻明了,她又拿出一个酒杯,替自己倒了一杯,才懒散道:“谁叫你胆子这么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尊上是把小枣当成妻子养着,饶是师兄弟,在这事儿上,也留不得半分的情面,而他倒好,直直的往枪口上撞。
忙死活该。
不过——
“你说小枣会按照你说的做吗?”扶月抬睫,仍有疑问。
“不会。”扶宴回答的极快。
扶月一愣,眸色讶然,“那你还……”
他含笑看着眼前的扶月,不急不缓道:“能给他添添堵,倒也不错,不过真要让他吃瘪,真有些难度。”这难度自然是出在小枣的身上,她太乖,太听她师父的话,所以才这么被欺负。
“不过有些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扶宴话语缓慢,言语间静静瞧着眼前的扶月,一双黑眸幽沉幽沉,似有深意,嘴角亦是噙着淡淡的笑意。
这眼神有些奇怪,扶月被看得有些不大习惯,迅速敛睫,低头饮了几口酒。许是喝得太快,有些被呛到,扶月连连呛了好几声,待感受到背上有一只手掌轻轻拍打,才怔怔抬起头。
温热的手掌,是她再熟悉不过的。
扶月容貌艳丽,如今又是双颊通红,看着愈发是娇颜明媚,扶宴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身侧,她又低低咳了几声,嗓音微哑道:“我有些累了,兄长请回吧。”
“嗯。”扶宴没说什么,慢慢收回手,拿起酒杯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而后起身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