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接下来的亲昵渐渐有点变了味道,热度明显升高,手脚明显开始不老实。我在他袭上我胸部之前,拽着他手背上的汗毛把他的手挪开。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子里蹭,又像在请求,又像在耍赖,“你,你愿不愿意做爱啊?”
我抱着他的脖子,亲亲他的额头,“是的,p,我愿意跟你做爱。”
“……”他现在开始知道要等着我下一句话了。
“只不过,我觉得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你愿意给我一点时间吗?”
“那也行……”
这一夜发生的故事总是不时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在接下来我们分别的那一个暑假,我总是思念着p先生的温柔浪漫和他的可爱多情。
同时,我也庆幸自己的判断和选择,这让他能够更加重视、珍惜,还有爱慕我。
11今天对他的倾诉和忏悔,明天很可能变成争吵或取笑时的理由和口实
p回了法国,那个暑假我去大连参加一个翻译理论与实践的学习班。
我们几乎每天都会通邮件,有时候我着急说事情,写信写得就会不很仔细,这个家伙在每次回复的时候居然都把我犯的错误给改过来了。
在这个学习班上,我又见到了我心口永远的痛:小bp;她笑嘻嘻地跟我说:“听说你谈恋爱了。”
“是啊。”
“是法国人,是吗?”
“对。没错。”
“是圈子里的法国人吗?”她问。
在法国驻沈阳领事馆的组织下,在沈阳说法语的人会定期聚会。参加聚会的有在沈阳从事商务政治工作或者留学的法国人加拿大人和非洲人,也有会法文的中国人,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交际圈子。聚会通常是在某家西餐厅或者是某家酒店的咖啡厅,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喝酒聊天见见朋友,我挺喜欢这种形式的聚会的,从来一次不落,小bp;我笑一笑,“不是,朋友介绍的。哎,话说你后来怎么不去参加聚会了?”
“我再也不去了,太没意思了。”她说。
“能有什么意思?”我说,“难道有人想在那里找个男朋友吗?”
“……”
这些事情我在邮件里面说给p听,又说我在大连住什么样的地方,一日三餐如何如何。絮叨了很多封邮件之后,我发现了自己的话痨倾向,于是我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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