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什么都好。”p看着我妈妈的眼睛回答。
我耸耸肩膀,不以为然,“他要是觉得我不好,干吗跟我来这里?”
这顿饭估计在座的同学们都有些紧张和兴奋,菜没碰多少,我妈干脆放下筷子,看着p,跟他说话。我爸爸倒是一直在吃在喝酒,可是看眼神我觉得他总是想从p的谈话中认真地梳理出来关于法国社会生活各方面的重要情报。
我跟大家说过吧?我爹转业之前在军队里的最后一个单位是总参二部,虽然是文职参谋,但是积累了很多间谍方面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很善于通过社会广泛发行的文字杂志搜集整理出来敌国政经方面的信息情况,他在这方面还写过两篇技术论文发表在军队内部杂志上。
吃完饭之后,我妈又摆上了各种点心和水果。
p不含糊,给啥吃啥,一口不剩。
电视上播《乡村爱情》,我妈一直在追,今天晚上不稀罕看了,把家里的老影集拿出来,把我为数不多的那几张裸照给大哥看,“你看,这是缪娟刚出生的时候,八斤二两,老胖了,头发比现在好。
“这是她三个月的时候,白天睡觉,晚上闹。已经跟法国同步了。
“这是她五个月的时候,吃得多,拉得也多……”
我翻译到这里,狠狠瞪着她说:“妈,我跟你说几回了,让你离消化道远一点。”
她笑一笑不理我了,指着一张照片让p看,“这是我年轻的时候,我是职业的速滑运动员,怎么样?啊?”
家里凡有客人来,无论我妈兜多大的一圈,她怎样都会给人看那张照片的,十七岁的她是八一队的职业选手,穿着运动服,踩着雪板,手执雪杖在小兴安岭的林海雪原间仰头微笑,英姿飒爽。
p竖起大拇指,“阿姨,好!”
我老娘更高兴了。
p看看我,“那你肯定会滑雪了?”
我摇摇头,“不会,一次雪板都没有上过。就会溜点冰。”
“等到青年公园的湖面结冰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滑冰,好吗?r。”他说。
“嗯。好的。”我看着他,看着他陪我妈妈说话,看着他吃我爸爸削的梨子,我觉得我这颗心热乎乎的,嘴巴里面像吃了什么最好吃的东西,甜滋滋香喷喷,我从来都没有如此幸福且满足过。
——我是冰雪运动爱好者的分割线———
我送走p,回家刚一进门,正脱鞋呢,我妈一脸兴奋地跑过来,对着我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你。”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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