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韬云是心急乱投医呢,枫徊自己不就是医者吗?”
“别胡闹了!”沈韬云向她投去责怪的眼神,低斥道:“枫徊可知这伤的严重性?你可知韬云有多恨自己那刻竟让你拦在了身前?如果可以,韬云希望中此箭者乃至让陈道伤于刀下的人是我!”
沈韬云是个极为冷静自制的男人,如此失控的场面叫陆枫徊静默了半晌,耳边是沈韬云的心跳跳声,喘息声以及独角的奔驰声。良久——
“韬云——你是不是喜欢我呢。”伤的是背后,陆枫徊天外飞来一句后紧紧的抱紧了那宽厚的腰身。果然平稳的急驰突然一阵颠簸,独角更是发出一声怒吼表示抗议,沈韬云连忙放松手中不自觉拉紧的缰绳。接着是对紧缩在他怀里的人莫可耐何的低吼。
“陆枫徊!你——”
“呵,别生气,小心交通安全,我这不是无聊嘛。不过枫徊倒是很喜欢韬云这个朋友呢。”为了表示所言不虚,陆枫徊又作出了一个以前从来没有过,如慧星撞地球般罕见的动作——脸如猫儿般在他只随意披了件外衣的胸前蹭着撒娇!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枫徊。
一声叹息化于风中,陆枫徊再次扬起了笑,那随风化去的肯定是……喜欢呢……
如果说此前陆枫徊的调戏已够叫老实的沈韬云尴尬乃至生出逃命的念头,此刻背对着横躺在他面前的女体,更叫历经无数死亡与杀腥的鬼将军执刀的手无比可怜的颤抖起来。
可恶!为什么是他在这里。在心里又一次咒骂,却没敢夺门而逃,只因这样的香艳他不希望让第二个男人看到。此前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如愿找到了这里,可惜愿望所系的大夫三日前已被远在另一座山的村子借用去了,这个纯朴的村子所能提供的只有一间温暖的房舍。
“韬云,你再不下刀,只怕就得给我埋尸了。”本就不指望可以得到专业医生帮助的陆枫徊在得知现在的处境后,自觉的在唯一的木床上趟好,与沈韬云一番争执后,决定还是由光韬云给她挖出那箭头。
半褪了上衣,虽然房子里起了暖炉子,不冷。但肉身上埋着那冷硬的东西总不叫人舒服,知道这个男人心里的挣扎,可是她的性命现在就握在他的手中了,看他还远远的躲在一边,不敢正视她,陆枫徊再一次摧促着。
“枫徊!”沙哑的声音出自沈韬云。相较礼教道德,陆枫徊的命是重要多了,两者一权衡,他往前近了几步。手在颤抖着,而他的心何偿不是。
在陆枫徊期待的眼神中,沈韬云又近了几步,几步的距离已让他到了床前,那触目惊心的外伤让他的心又是一乍,接着是那横纵在背上的细小伤痕,虽然每一道都细小的几乎看不到,但以这些伤口的形状,当初该是怎样的重伤呢。
“你——一个医者,何以身上如此多的伤口?”心又一次的抽痛,他想,自己是不可能不在乎她的,手不由自主的抚摸上那些伤处,忍不住又一次寻问。
“医者又不是天生便是的,不要担心,只是一些小伤,我现在不是也没事嘛!”陆枫徊轻描谈写道,间谍的工作即使告诉他,他也不会知道是什么,而且现在她已经脱离那行业太久,再提也没意思,何不忘去。
“韬云,别怕!你下刀吧。之前我已服过止痛药,只要把箭头挖出来就可以了,别想太多,你就当成是在杀敌,杀敌哪有不见血的。”陆枫徊安慰着执刀者。为韬云挡那暗箭时,她是算好了那箭射来的力道和方向的,这外伤本不重,只要按她说的处理,预计休养三四天即可下地了。
咬了咬牙,沈韬云不再犹豫,按照枫徊先前的交待,握紧手中那柄形态怪异却是锋利非凡的刀子一划再一划,开了个十字,原已止住的血喷涌而出,他微紧了双目,冷静的保持着着力的灵巧度,故意忽略身下之人在他下刀一刻突然僵紧的躯体,但他知道此时不是心痛的时候,如若他手中的动作不快,枫徊痛的时间会更长,因此他下刀再不见迟顿,只一会儿功夫那叫他恨之入骨的箭头被挑了出来。
出了一口浊气,此时他才发觉,自己全身整个是湿淋淋的,竟全是汗。不敢怠慢,他清洁了双手拭干,半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手臂上,从枫徊不离身的药箱里拿出一卷白色的条状布,就着那伤口缠绑起来。
那女性的身体虽不甚健美,但却玲珑有致,那白玉般美肤上饱满的胸房是如此的贴近着他,两点樱红微向上扬起,因着他的动作而微颤着,那柔软的腹部上交错着奇怪的条纹,只比那肌肤的颜色稍淡。这样的深浅相错并不觉得丑怪,反而有丝让人忍不住想抚摸的冲动。沈韬云这三十五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如此接近女色。而且这名女子在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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