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玉恒是不是说错话了。
“哼!我说这女人倒是去哪都吃香呢。这大将军都有了,还不知足,不知又看上哪家的小郎?”风怀情嘴里吐着恶毒的话,手却异常温柔的抚着怀中的孩子。他那双天生的勾魂眼往其他几个战战兢兢的人扫射一圈,不耐的撇撇嘴。“你们怎么一副见鬼的样子,不就破了一只杯子吗!再说也不是咱家的。”
就怕明日与枫徊相见之日,这杯子便是枫的写照。三人不约而同的想。相处越久,他们便知道风怀情这人的手段。别看他对他们几个是刀子嘴软心肝,可对枫徊,样样依顺,唯一就是受不得枫徊对别人比对他好,原来他们几个也是想处久了,慢慢多了一份家人的情感,对家人哪还能计较太多,只道自己吃了个小亏,认了。后来的沈韬云,也不知他存了什么心思,也认可进来了。如果此次玉恒所算准确——枫啊!你还是先在外面避避风头吧,别自己赶来撞枪口啊。
“别管这些了。”脸色又一变,风怀情其实心里是想死了那个被他咒骂连连的女人的,只是想到自己这些人被莫明其妙的带到这个更是莫明其妙的地方,虽五十步内无人看守,可出了五十步外就难说了,至少身手是为敏捷的小山就只逃出五十一步便被扔了回来。那些人从不现身,每日的三餐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摆在桌上的,可见看守他们的都是一些能人,怕能请得起这些能人的人也不是普通人吧。基本上他已经排除了商场上敌手的可能。能人不是云游四国,居无定所,便是被国家所用。风怀情咪着眼思量,却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其他人,怕引来不安的揣测。以上这一切的一切显然都与那个刚被神暗示惹上情账的女人有关,怎不叫他火大,家里的生意没交待一声,也不知莲奴会怎样。还好,当初打理花花公子生意时,听枫的话把繁重的主权下放了些,也培养了几个心腹下手,短时间内也不怕大乱。可恶!这样整日无事可做的日子还真不是普通人可以熬的,每日吃了睡,睡醒了吃,吃饱睡足就只能聊那个女人,想那个女人,却是见不到,摸不着。可恶啊——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风怀情脸色又一黑,心里再次咒骂起那个不知脸孔,不知名姓的野男人。干嘛缠着有夫之妇不放,要让他知道是谁,看他怎么整治他。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个法子快些离开。”风怀情狠狠的一砸桌面,道:“我们不能再放任枫了,照那人的死性子,不看紧些,指不定又惹出多少情账来。”
很少能看到风怀情失常的样子,此时他的暴怒发泄真真吓了众人一跳,众人目目相窥,不约而同的在心中大叫:枫徊,你可别现在回来啊。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咯吱响,有着动物一般敏锐直觉的小山已飞射到了窗台下,手如兽爪般伸到那团黑影上。
“你是谁!”
“唉!别,是我啦。”有些懒意,有些心虚的声音轻轻的响起,黑影轻意化开了小山的‘利爪’。
枫徊!!
溪的手有些发抖,他已经记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那人了,好想、好想啊!昔日那一副副亲密恩爱的画面闪过眼前,好想、好想呢!他想不明白自己怎能忍受她离开自己这么久呢。把手中睡得正香的娃娃往桌上一放,他飞奔过去,隔着窗一把勾上那人的脖子,呜咽道:“娘娘……小枫,不要再丢下溪了,溪好难过……”
好想,好想只做娘娘一个人的溪,那时候她只会疼他一人,而恢复了前生记忆的他,却是顾忌重重的明溪,那股子委屈的酸涩涌上心头,让他做出了自成为陆枫徊的人后便没有的大胆行径。
陆枫徊一愣后便拥紧那与她几乎等高的人儿,好怀念啊。最近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难缠,还是她的溪可爱,这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宝贝爱人呢。
“等这次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回家。”然后在方圆十里内设好路障陷井,看谁还能随便把她‘掳走’,陆枫徊一直对自己上回轻意就范耿耿于怀。简直丢了她业界第一能手的名头。
“谁也不允许将我们一家人分开。”宣誓般陆枫徊看着面前脸色阴暗的风怀情以及一脸深情的小布包。
“徊,还有我啊!”委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接着挂在自己腰上的手又紧了几分,生怕自己将他落下了。
“这么大动静,也不怕那外面的守门的黑脸看到,还不快进来。”风怀情永远都是那个最冷静的人,在这种时候,虽然他也想拥抱眼前这可爱又可恨的女人,但他是一家之主,不能跟眼前这群意气用事的人瞎闹。深吸一口气他轻声喝止。
溪脸一红,连忙放开陆枫徊,可是依恋的水眸依旧紧随着她,直到她进来,伸手为他拭去冰凉的泪,那双微热的手同时抹去了他内心的冰凉。
陆枫徊知道一视同仁的道理,她更知道风怀情这个肆情的男人有多别扭,如果她今天只抱了溪,而没有对他表现同样的甚至更多的热情,不知道他又会怎么钻牛角尖更或许活剥了她!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更何况她陆家还有五本之多?难!难!难!
修长的臂一伸,她便勾紧了他,火辣的吻同时印上了他紧抿的唇,在场都是自己人,也不怕伤风败俗了,滋味真好!与溪给她的温情不同,怀情是火热的烈阳,稍一不慎,便被焚灭。可是该死的,她现在却是想死了这个烈阳的滋味了。
“有没有想我,情……”呢喃含在彼此相触的唇间。原本还双目迷离的风怀情,此时似是想起了什么,他猛的单臂勾紧了陆枫徊,红艳的唇贴在她的耳迹,接着白牙一露,狠狠的咬住了近前的耳珠,当他退开时,那白嫩的耳珠已留下一圈粉红的印子,他舔舔沾有她口中津液的唇。
“这回满意了吧。”无奈的摊开手心,陆枫徊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耳朵刚被人用力的咬过,只觉怀情发泄出心中不满她便开心了,这回的事却是因她而起的,让他们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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